“不错。”吴思远把球从洞杯里捡出来,重新在果岭上摆好——但这次球位变了。
六颗球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被摆成了弧形,间距拉开到五米,每一颗球和洞杯之间都有微妙的地形变化。
第一颗是上坡推,第二颗是下坡推,第三颗横跨果岭边缘的斜坡,第四颗后面有假草障碍,第五颗距离拉到八米,第六颗直接放在了果岭外缘的半长草区里。
“现在推第二组。”吴思远退到果岭边,“还是六球。”
小琳站上第一个球位。上坡推,她加大了力道,球滚上坡道,速度减慢,然后在洞口转了一圈——没进。
“力道差了一点。”吴思远在果岭边蹲下来,视线和果岭面齐平,“这个坡比你眼睛判断的要陡两度。你的手没有跟上眼睛的修正。”
他说得没错。
小琳咬了咬嘴唇,走到第二颗球。
下坡推,力道要轻,线路要偏左让球顺着斜坡往右拐。
她推——球拐得太早了,擦着洞口滚了过去。
“线路计算偏了十五厘米。”吴思远站起来,走到她身旁,“你的问题不是手感,是读果岭的时候只看表面,没有考虑草纹方向。”
他蹲在她脚边,手指指着果岭草皮。
“你看这片果岭的草纹,是朝东南方向倒的。今天早上有露水,草还没完全弹起来。你推杆的时候,球会被草纹带偏——顺草快,逆草慢。你刚才那杆是逆草,所以球比预想的慢了。”
这番话说得专业又细致,完全是一个资深球友在分享经验。
小琳听得有点惭愧——她上了六节课,从来没注意过草纹这种东西。
她重新摆好站姿,准备推第三颗球。
就在她推杆前的一瞬间,吴思远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放在了她腰上。
不是拍,也不是搭。是手掌伸进她的短袖衫下摆,直接贴在她赤裸的后腰皮肤上。他的手掌很厚,掌心干燥温热,五指张开扣在她腰窝两侧。
小琳僵住了。推杆从她手里滑落,在果岭草皮上弹了一下。
“别停。”吴思远的声音还是那种会计核账般的平静,“推你的杆。我只调整你的站姿。”
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往上推,推过肋骨下缘,停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你推杆的时候这里太紧张了。肩胛骨收紧,但不是耸肩。”
小琳的手抖抖索索地捡起推杆。
身后这个矮胖男人的手还在她衣服里,但他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自我怀疑——也许他真的只是在做技术指导?
也许这只是一种她不习惯的教学方式?
“推。”吴思远说。
她推了——球滚出去,偏了。
“你的骨盆在挥杆的时候晃了。”吴思远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然后按住了她的胯骨。
两只手同时扣在她骨盆两侧,指尖卡进髂前上棘的凹陷里。
“推杆的时候,腰以下完全不动,只有肩膀和手臂做钟摆运动。你的骨盆不应该有一丝晃动。”
小琳咬着下唇,大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紧。他的拇指正在她髋骨凸起处缓慢画圈。
“再来一次。”
第四颗球,小琳深呼吸,摆好站姿。
吴思远的手从她胯骨滑到小腹。
掌心压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裙腰和上衣下摆,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成一块硬板。
“这里也要放松。”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核心是稳定,不是僵硬。你太紧张了,肌肉全部锁死了。”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顺时针揉了一圈。
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子宫的正上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让小琳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短促喘息。
她推开第四杆,球滚到洞口停了——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