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抽插变成了另一个固定频率,比刚才慢一倍,但力道翻倍。
每一下都像用木槌钉钉子,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颈,力道沉到让小琳的脚后跟都离开了地面。
“哈——你慢就慢——别这么重——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酸——真的酸死了——前面几个人没一个像你这样——你是要我的命——”
吴思远还是不说话。
他开始在固定节奏里加入新的变量——角度。
他按着她后腰,逼她骨盆前倾,让阴道和阴茎形成更大的锐角。
龟头不再正面撞击子宫颈,而是斜着顶在阴道前壁的某个区域——G点被茎身侧面碾过,每一下都精确地磨过那个粗糙的凸起。
小琳崩溃了。
她趴在旗杆上翻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流了一下巴。
身体里的快感终于突破了某种阈值,像洪水冲垮堤坝一样从五脏六腑涌向小腹。
她开始失控地浪叫,声音大得在空旷的果岭上回荡——
“到了——要到了——你终于把我操到高潮了——我夹死你——骚逼被你操烂了——五个男人操了这么久——就你——就你最像打桩机——我不是在挨操——我是在被你拿账本砸——但你砸准了——砸到我的G点了——啊——呜——喷了——你把我操喷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射出来,不是尿液,是潮吹。
量不大,但力道很足,喷在旗杆的白漆上,顺着金属杆往下淌,滴在果岭草皮上。
整个人软了,膝盖撑不住身体,顺着旗杆往下滑。
但他没停——高潮刚过,阴道还在痉挛,他就着那股湿滑继续操。
“等一下——我刚高潮——里面太敏感了——不能再动了——真的——”
吴思远依然不说话。他的呼吸变重了,但节奏还是稳定的。唯一的变化是——他的两根手指突然捏上了她的阴蒂。
那颗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肉豆被指腹捏住,不是揉,是捏。
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根部,轻轻一挤。
小琳整个人像被电棍捅了一下,身体从旗杆上弹起来,后脑撞上他的鼻子。
“操——你捏我——”
吴思远松开阴蒂,换了一种刺激方式。
他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阴部,四根手指按在阴唇外侧,掌心压住阴蒂,然后开始大幅度的圆圈运动。
阴蒂在掌心里被四面八方碾压,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做着稳定的、精准的、每一下都撞上子宫颈的活塞运动。
前后夹击,上下同时。
小琳彻底失控了。
她抱不住旗杆了,整个人往地上滑。
吴思远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保持抽插角度。
他的体力比他看起来大得多——矮胖身材,但核心力量很强,抱着一个全身瘫软的女人操只是呼吸重了一些。
她从高潮跌进下一个高潮几乎没有间隔。
第二个高潮来的时候她甚至在哭——不是伤心的哭,是身体承受不住过量快感的生理性流泪。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口水和汗水。
她一边哭一边被操,一边被操一边扯着嗓子叫床——
“我求求你了——你停一下——我真的受不了了——前面五个加起来——都没你——没你持久——你是机器人吗——你的鸡巴是装了马达吗——啊——又顶到了——别捏阴蒂了——肿了——真的要肿了——呜——第三个高潮了——连续三个了——我要死了——被你一个矮胖子操死了——”
吴思远听到“矮胖子”三个字时终于有了表情变化。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生气,是某种被逗乐的表情。
然后他猛地把肉棒整根抽出来,把小琳翻过来,正面抱起来,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
这个姿势对体力的要求很高,但他做得很稳。
小琳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他腰侧,后背靠上旗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