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上虽答应。
但心口还是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此时。
柳怀瑾与秦素兰对了个眼神,彼此会意后,离开了正厅。
他叫来太傅府暗卫。
“去把三皇子请来。”
“三皇子……已经提前离开了。”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柳怀瑾大骂,眼中的寒意更深。
这萧珩是将他太傅府当成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
与此同时。
谢砚之离开太傅府,在马车上等了许久,才知小春棠已自己先花钱乘马车回家了。
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骨。
双眼一闭,便能望见那一双麻木、失望、崩溃的美眸。
想必,春棠今日定是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于是,他沉声吩咐马夫,“去一趟珍宝阁。”
……
莫约过了半炷香。
谢砚之在珍宝阁挑选了一只价格不菲的翡翠镶宝蝴蝶钗。
这般成色,寻常世家小姐都未必戴得起。
而一个小丫鬟,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东西,也不过是府中逢年过节赏的银镯子。
这只蝴蝶钗,已是天大的脸面。
想必春棠的气,也总该消了吧?
昨夜的春和景明,过于匆匆。
以至于他想不起来一丁点模糊的片段。
今夜他定要将人拥进怀里,再细细品味。
这极乐的巅峰为何令万千男子、女子心甘情愿沉沦其中?
……
又过了半炷香时间。
谢砚之的马车停在了谢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