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小叔叔说他不是故意的。”宋斯元自从被宋池野摁在地上揍过之后,就已经是宋池野的兵。
宋池野无声笑了下:当然不是故意的傻子,是有意的。
谁让他踩烂小猫做的坚果巧克力,应该把腿掰断。
看着满眼单纯的儿子,宋祈年缓慢侧头看着宋池野,胸口翻滚的怒意抑制不住,他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
宋池野,敢动我儿子,你会后悔的。
都落座后,宋从闻嗅到堂兄弟之间的气氛有些僵。
“小野,以后不要骑机车,太危险,还撞了你堂哥,还不快道歉?”
话语间听着像个主持公道的长辈,但宋祈年全然没听出要给他撑腰的意思,大有和稀泥的意思。
这件事,是宋池野道歉就能翻篇的吗?做梦。
男人咬紧后槽牙,等了好半天,没等到宋池野的道歉,倒是听到‘滋啦’一声,木椅摩擦地板,有人离席。
“我吃饱了。”宋池野看着宋祈年这张脸就倒胃口。
吃小猫做的坚果巧克力去咯~
“诶诶诶——”宋从闻又气又无奈道:“厨房专门给你做的猪血,补血的。”
管家第一次看宋董这般挖空心思地讨好人。
宋祈年太阳穴的青筋暴起,眸中生出汹涌的恨意和杀戮,声音低冷,生硬道:“堂叔,斯元拜托您照顾,我先走了。”
“爸爸~”宋斯元粘着爸爸出门,满是红油的小嘴还不忘叮嘱:“伤口记得擦药。”
一小一大的身影隐入黑夜。
餐厅一下空**。
宋从闻短促叹了一口气,扭头问管家:“你去看看椅子上是不是有刺,一个两个都坐不住。”
“宋董,您还记得生日宴上那个少女吗?”
管家拿出一份资料,递到他面前,眼梢挂着欣喜:“大少爷和她住在同一个小区,在学校是同桌,最重要的是两人都考上了清北。”
“你是说她们约定好一起上大学?”
宋从闻如墨的眸子生出点点星光,看着少女的一寸照,像是吃了蜜糖:“杏眸桃腮,聪明相,这小子眼光随我。”
管家试探道:“宋董想家里热闹些,不如把她请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堂侄和儿子之间还有一场硬仗,他不能过早地插手。
宋从闻站在权利财力的顶端,俯瞰万物,对于儿子的心思,一目了然:“扰了小野的计划,等下他要恨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