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震动停下,她已经重新靠回椅背,双手端正叠在小腹前。
“知道了。”
美咲看了看冯静宣,又看向薄知微:“每次提醒都会这样?”
“标准行为提示会同步调用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薄知微回答,“只用于提醒,不算惩罚。”
“这还不算惩罚?”
“持续时间不足一秒,强度为最低档。”
冯静宣从卡架上抽出第一张矿道牌:“她的意思是,这一下只负责让我确认自己确实听见了。”
“你隔这么近,难道还会听不见?”
“听得见和愿不愿意马上照做,是两回事。”
她说得理直气壮,薄知微抬眼看了她一下。冯静宣立即补充:“当然,我每次都会照做。”
周芷嗤了一声:“最后半句很没有说服力。”
第一段矿道慢慢向中间延伸。轮到冯静宣时,她把一张死路接在看上去最像主路的位置。厚昭月看了半天:“为什么往这里接?”
“这块最整齐。”
“整齐到直接封死了。”
“也许你们可以从旁边绕。”
下一轮,厚昭月抽到一张坏掉的矿车,毫不犹豫地横放到冯静宣面前。按规则,在有人替她修好以前,她不能再打出矿道牌。
“礼尚往来。”厚昭月说。
冯静宣低头看看那辆断了轮子的矿车:“我们不是一队的吗?”
“身份牌扣着,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一队?”
“凭这么多年的友情判断。”
“友情说你刚才那张死路很可疑。”
厚昭月的话还没说完,冯静宣已经按住矿车牌一角,笑着把它往对面推:“那你再判断一次。”
已经结算的行动牌不能这样退回,她的腕链很快放到尽头,手背还没越过桌面中线,薄知微的声音已经从旁边传来,“夫人,请不要移动已经结算的牌。”
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再次同步震动。冯静宣早有准备,腰背还是软了一下,她没有马上松手:“我只是请昭月重新考虑——嗯……”
她说着又把牌向前推了半寸,第二级行为纠正随即接了上来。
项圈内沿收紧半级,臂环与贞操胸罩之间的细链同时缩短,把她的两侧肩膀向后打开;腕链贴着束腰下收,将双手重新带回贞操带前方。
大腿环与脚镯随即锁定,原本还想往厚昭月那边靠的双腿被收回椅子正中。
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这次没有立刻停下,整整持续了三秒。
冯静宣的声音断在口罩后面,腰背先软下去,又被束腰强行托直;深红色乳胶紧贴胸腹,贞操胸罩与贞操带也随着全身锁链一起收紧。
胶衣表面依旧平整漂亮,外人看不见里面怎样施力,只看见她骤然睁大眼睛,膝盖向内收紧,靴里的脚趾死死蜷住,呼吸也被三处同时传来的震动打乱了好几拍。
“夫人,请把矿车牌留在原位。”薄知微说。
冯静宣立刻松手,牌只被推歪了一点,厚昭月伸手将它摆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有一定要弄坏你的工具。”
震动停下以后,冯静宣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没事,是我先想赖账。”
薄知微确认她已经恢复标准坐姿,项圈与四组锁链才依次放松,所有设备退回日常限制档位。
美咲盯着薄知微手中的管理终端:“刚才也只是提醒?”
“第二级行为纠正。”
“再不听呢?”
薄知微没有立即回答,倒是冯静宣隔着口罩开口:“那她就可以调用永贞服的正式惩罚模块。项圈、贞操胸罩、贞操带和四肢锁环会完全固定,乳胶紧身衣内层也可以执行电击、肌肉限制和鞭挞模拟。具体用哪一种,由行为记录和她的管理权限共同决定。”
她说得轻描淡写,美咲听得连手里的牌都忘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