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微弱的、只有丝袜上才有的细腻沙响。
大腿内侧的厚白丝被夹紧后绒面更蓬松了。
因为两腿的压力从两侧往中间推挤,纤维被压缩又回弹,形成了比平时更厚的绒层。
他的目光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从膝盖到脚尖,两条包裹着乳白色绒面的腿紧紧并在一起。大腿之间没有缝隙。只有一层紧贴的白色绒面。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灰色的便服长裤。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侧厅里被放大了。
金属齿分离的每一毫米都带着清晰的声响。
内裤的腰边被拉下来。
他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的时候,龟头上的前液已经拉成了一条滴落之间的丝。
透明。
黏稠。
在灯光下微闪。
前液从尿道口垂下来,先拉长到三厘米、四厘米,然后丝断了。
上半截弹回龟头表面,留下一片湿润的光泽。
下半截落在地毯上。
丽塔看着那道丝线断裂的全过程。
她站在他面前。
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
内裤在旁边的椅子上。
双腿并拢。
厚白丝从脚尖裹到大腿中段。
吊袜带的冰蓝缎带还在腰上,四个夹子各就各位。
上面的身体还穿着完整的婚纱上身:抹胸、束腰、发冠、头纱。
她是一个只被解开了下半身的新娘。
他往前走了一步。充血的龟头贴上她的大腿前侧。隔着厚白丝。暖意传递延迟了约一秒,绒面将龟头的温度柔化了一道。
“会凉吗。”舰长问。
“不凉。”丽塔低头看着他的阴茎隔着白丝贴在她大腿上。
龟头的弧面在绒面上压出了一个微小的凹坑。
八十丹尼尔天鹅绒有足够的厚度来缓冲这个按压,但她能感觉到按压背后的形状。
圆的。
光滑的。
顶部有一个极小的凹陷:尿道口。
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在触碰的位置自发收紧了一下。
这是身体在面对陌生触碰时的自动识别:先收紧,分辨触碰是什么,然后才决定放松或继续收紧。
腰没有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