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不规则的、正缓慢向外推移的亮线。
丽塔睁开右眼。低头看到了这个边界。
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第一次。
刚才在侧厅里,她从内裤边缘逃逸的那滴精液在白丝上画了一道湿亮边界。
那时候它慢慢干了。
从湿亮变成哑光,从液体变成蛋白硬化。
现在第二次。
新的精液在白丝上的另一个位置画了新的边界。
但这个边界不会干。
今晚这个边界会被保留。
因为它是在她的婚礼夜留下的。
不是婚礼前。
丽塔伸手。
用指尖跟着那道湿亮边界走了一圈。
指尖同时碰到两种触感:干燥绒面的涩,精液浸润绒面的滑腻。
两种触感之间的过渡不到两毫米宽。
“在发什么呆。”舰长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
“在看。它在扩大。”
舰长低下头也看。精液的浸润边缘确实还在往外移动。大约每三秒往外扩半毫米。厚丝的延迟渗透。和刚才一样。
“过几分钟它就会停。”丽塔说。她用分析的语气说着自己大腿内侧精液浸润的速率。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语气。然后笑了。露虎牙尖的。
舰长从软榻边拿起一条备在侧厅的薄毯。展开,披在她身上。毯子的边缘盖住了她大腿上那道正在缓慢扩散的精液浸润线。
“累吗。”
“不累。”丽塔说。然后。“有一点。”
她嘴唇动了动,像在斟酌下一个词。斟酌的过程被舰长打断了。他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掌心贴着她的灰金色短发。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什么。”
“你刚才说——人在用两只手,一只手用来夺取,一只手用来给予。你今天下午在誓言里又说了一遍。”
“嗯。”
“你今天给了一整天。刚才在侧厅里给我你的腿。在圣坛上给我你的誓言。刚才给我你的身体。你在婚礼日给自己留了什么。”
丽塔没有回答。她听着舰长的心脏——左耳贴着他的左胸。扑,扑。还是比她快。
“我在给自己留这一刻。”她说。
毯子下面,厚白丝上的精液还在缓慢渗透。
和刚才不一样——这次她会让它自然干。
不会洗掉。
不会擦。
今晚之后,这双厚白丝上会有两道精液痕迹——一道是刚才的,在左大腿内侧,已经干涸了,隐形的,只有指尖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