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仆的大腿,在战场上可以扭断敌人的脖子,现在被他的双手抓着做爱的扶手。
丽塔在这个认知里忽然收紧了阴道。
自主的,有意识的,不是脊髓反射。
从舰长进入到现在,她的阴道壁一直在做自主节律收缩。
她现在下令的这一次,只是对已经在发生的事做了一次追认。
舰长感到了这次追认。
龟头被宫颈口突然箍紧。
他闷哼了一声。
额头贴上丽塔的额头。
汗水在两个额头间形成了液体桥。
他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
两股气流以相反的路径穿过同一个狭窄通道。
“丽塔。”
“嗯。”她的声音湿了。不是眼睛,是声带。声带被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什么东西润了。
“——”丽塔张开嘴。喉结上下动了一次。“——舰长。”
他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在她的名字还含在他唇间的时候往最深处推了一下。
然后在即将高潮的临界点上,他的腰停住了。
他的手指按在她大腿外侧的厚白丝上时,正好按在了那块硬痕上。
刚才那滴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蛋白硬化。
这个触感让他的意识在快感的临界点上闪回了一个画面:刚才在侧厅里,她的腿夹着他的阴茎,龟头从她大腿根部探出来。
她没有让他进去。
因为她穿着婚纱。
因为婚礼马上要开始了。
因为还有两百个人在等着。
现在没有两百个人了。现在婚纱脱了,只有白丝还在。
他把阴茎退出来。
完全退出。
龟头从蜜穴口滑出时发出一声湿黏的脱响——像从泥沼里拔出楔子。
丽塔的蜜穴口在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了一个正在缓慢缩小的殷红孔洞,边缘的黏膜泛着被操过之后特有的深粉色充血。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满的闷哼。
“翻过来。”他说。
丽塔睁开右眼。
看着他。
然后没有问为什么。
她翻身,从仰躺变为俯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