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没怎么喝水。
她尝到了白茶漱口水的微涩。
涩完之后是甜。
礼前那颗蔷薇花瓣留下的花蜜尾韵。
舰长的手从她肩上往下移。
指腹越过锁骨。
她的锁骨在皮肤下是一条平滑的S形弧线。
他的指腹顺着这条弧线从中间往外滑,到达肩峰的时候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经过上臂外侧。
三角肌在婚纱束腰的牵拉下微微隆起。
然后是腰侧。
更紧了。
他把手移到她背后。
婚纱后背的二十四颗珍珠扣。从颈椎到尾椎,每一颗都是四毫米的乳白珍珠,由冰蓝色丝线连接。舰长的手放在最顶上的那颗。颈后第一颗。
“这一排扣子。”他说。“你自己系的?”
“幽兰黛尔大人帮我系的。从前到后,十分钟。”丽塔说。
然后补充道——“她系的时候说——丽塔,你要是敢哭,妆花了亚尔薇特没空补。”然后自己加了一句。
“她没发现内裤的事。”
舰长的手指在第一颗珍珠上停住了。然后笑了一声。闷在胸腔里的,从丽塔贴在他胸口的手指上传过来的震动。“她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她会说——丽塔,你要是敢在婚礼前做这种事,我帮你系的所有珍珠都白系了。”
舰长的笑收不住了。他把额头抵在丽塔的锁骨上,肩膀在抖。那种被精准打中笑点之后压得很低但收不回来的笑。
然后他直起身。
手指捏住第一颗珍珠。
绳环从纽扣上推下来。
第一颗珍珠落在他掌心里。
温的。
被丽塔的体温焗了好几个小时。
舰长把珍珠举到她眼前。
“第一颗。”
“二十四颗。您可以慢慢来。只是今天下午您已经——”
“我知道。”舰长说。“这次是真的全部。”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每解一颗之前,舰长会用指尖在珍珠表面轻轻点一下,像在确认它的位置。
然后指腹推绳环,珍珠落入掌心。
他的左手在下面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