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
指节打在橡木门板上的闷响。
嗒嗒嗒。
没有间隔。
“丽塔!还有五分钟!”
门外是亚尔薇特的声音。尖的。急的。每一个字都没有等上一个字说完。
“主教在催了!你的头纱整理好了吗?幽兰黛尔让我来确认——她那边拉链卡住了——她说你要是还没好就——”
丽塔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不是慢慢僵。
是从脊椎中央炸开的一层电流,沿着肋间神经往外扩散。
盆底肌——那块在无意识中夹了舰长的肉棒快十分钟的肌肉——在僵住的瞬间反而收得更紧了。
大腿内侧加力。
厚白丝的绒面从两侧往中央推挤。
舰长的阴茎被这突然的收紧狠狠裹了一下。
龟头在她大腿根部,被绒面从两侧同时施压——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发抖。
不是快感的抖。
是惊吓的抖。
但他没有停。
他停不下来。
“——丽塔?你在里面吗?”亚尔薇特的声音更近了。近到能听到她腰间的补妆盒在奔跑中叮当碰撞。
丽塔张开嘴。声带在喉咙里做好了发在字的准备。但她发出的不是一个字。
是一声从嘴唇缝隙里漏出来的闷哼。
舰长的腰在她腿间没有刹车。推进。退出。推进。在亚尔薇特的脚步声和催促声之间,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狠——绝望的、不顾后果的狠。
“——回答她。”舰长的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嘴唇贴在她耳垂上。气息碎成了渣。每一个字都带着从腹肌痉挛中挤出来的粗粝。
“在——”丽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宫颈口刚好在这个字上往外推了一大股爱液。
蜜穴口在没有进入的情况下发出了一声湿黏的闷响。
她的膝盖差点弯了。
“在!我在——”她清了嗓子。把声音拉回平稳的线。但线下面全是裂缝。“——头纱没问题。五分钟到。告诉幽兰黛尔——”
脚步声远了。亚尔薇特的补妆盒碰撞声逐渐退出走廊。
侧厅重新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绷在临界点上的喘息。
舰长的阴茎还夹在她腿缝里。
龟头从大腿根部探出来,贴着她的大阴唇下缘。
尿道口——在极度充血下微微张开的细小孔隙——正对着她被爱液浸得湿亮的蜜穴入口。
不到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