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就是膝盖。
再往下就是婚鞋——婚鞋还在椅子脚边。
“鞋。”她说。
舰长还在射——稀薄的后段还在往外涌,龟头还对着她的内裤。
被她喊停之后他的腹肌来不及收,又一股稀薄的浆液从尿道口挤出来。
落在已经浸透的缎面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溅起来——像雨滴落进已经满的湖。
“我说鞋——”丽塔弯腰。
婚纱的束腰勒着肋骨,弯腰时呼吸被压成一段急而短的喘。
她把两只婚鞋从椅子脚边提到他面前。
不是把鞋垫给他看——是把鞋口翻过来对着他。
两只白色缎面婚鞋,鞋口朝他,鞋尖的冰蓝蔷薇朝着她自己。
鞋内的白色皮革鞋垫上还隐约留着她脚底的轮廓——踩了一整天的脚型压痕。
“继续。别停。射满。”
六个字。每个字都短。每个字都不等他回答。她把一只鞋举到他龟头正下方——左鞋。鞋口对准他还在往外滴精液的尿道口。
舰长的手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
不是撸——是挤。
拇指和食指从根部往上推,像在挤一支还剩最后几毫升的管。
龟头的尿道口还张着,被手指从根部推上来的精液残浆一小股一小股地从尿道口溢出来。
落在鞋垫上。
啪嗒。
第一滴落在左鞋鞋垫足弓位置。
啪嗒。
第二滴落在鞋垫头部——脚趾凹陷那个区域。
啪嗒。
第三滴。
啪嗒啪嗒——滴的速度加快,精液在鞋垫上汇成一个不断扩大的微型液池。
乳白色浆液在白色皮革上铺开——颜色几乎和鞋垫一样,但光泽完全不同。
精液是湿亮的,鞋垫是哑光的。
光泽的边界就是精液在鞋垫上的占领区。
“右鞋。”丽塔说。把左鞋换下去,右鞋举上来。
舰长的呼吸终于开始恢复——第一口吸气又深又急,然后第二口。
手还在挤——从根部到龟头,缓慢的、一次一次地刮。
每一刮挤出一小股。
全部落在右鞋鞋垫中央。
脚后跟位置的压痕被精液填满了——小小的一滩乳白,刚好填满她踩了一整天的那个圆形凹陷。
“够了吗。”舰长的声音像个刚跑完一英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