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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6章 分流反向(第3页)

在肩膀转动的位置反折回来。

松结穿过折口。

两个灰点分开。

她从指尖旧口挤出一滴血,

留在折痕外侧。

她没有画出一条完整的路。

只留下刚才那半次侧身。

“把尖口抬起来。”

陈锋再次伸钩。

这次没有反扳,

只把铁片挑离水面。

李薇薇将折纸送进下面,

绳尾朝向亡魂,

没有替它拉动。

湿线绷到最紧时,

那只握着空处的左手,

终于往后收了一寸。

亡魂侧过肩。

左脚越过两个灰点。

脚下水流仍朝黑门,

它却逆着水,

踏回了上一块石板。

陈锋没有收钩。

他盯着那只脚。

脚跟落稳以后,

亡魂又试着转了一次肩。

这次没人把它拽正。

石板上,

留下半枚湿鞋印。

李薇薇将纸移到鞋印旁。

没有再往前铺。

“下面呢?”

她问。

亡魂抬起的左手,

向右偏了偏。

她让出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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