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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3章 一盏接一盏(第4页)

“先别替它说。”张浩说,“只报朝向。”

终端里的声音说:

“它还知道等灯。”

纸签背面,透出三道浅痕。

“纸签背面透痕了。”张浩说,“三道,位置对应那三笔。”

“读不读?”陈锋问。

“不读。”林夜说,“透出来的是形状,不是字。谁读,谁就是替它认。”

终端里的声音轻轻说:

“翻过来看看,就知道是谁的名字。”

没有人动。

没有人朝纸走一步。

厂房里,那盏灯的光,开始一点一点收。

不是跳。

是慢慢暗下去,像有人在把光拧小。

陈锋的声音压得极低:

“灯在变暗。”

“有声音吗?”王猛问。

“没有。灯管没动,光在收。”

“人呢?”林夜问。

“工装男人没动,还跪着。”陈锋说,“004在圈外,也没动。纸面没人靠近。”

张浩记下时间。

“从蹲影抬头起,到现在,光在匀速变暗。”

“每十息暗多少,能记就记。”林夜说。

“在记。”张浩说,“前二十息暗了两分,后二十息又暗两分。”

“匀速的。”王猛说。

“楼道灯呢?”林夜问。

“还稳。”王猛说。

“它先收厂房的。”林夜说,“一盏。”

终端里的声音慢慢说:

“到时候,它自己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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