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微微红了。
她把“小苹果”丢进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里,迅速裹了好几层,扔进垃圾桶最底下,又扯了两张干净的纸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卸掉了一个重担。
但那股如释重负并没有持续太久。
热水还在冲刷她的身体,蒸汽氤氲在玻璃隔断上。
她刚才取套的动作让手指和套子反复摩擦过阴道,里面那种被填充过的记忆还没完全消退,而且长时间的异物填充突然没了,那种空虚感也在作祟,神经末梢像是刚被唤醒一样,敏感得过分。
她站在水下,水流无规律的偶尔流过阴蒂,顺着阴唇的缝隙划过,都不自觉地夹一下腿。
车内那场匆忙的口交、被寸止在半路的煎熬、刚才取套时的触碰,所有这些积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攒成了一团闷闷的、堵在某处散不掉的潮热。
她把手伸下去,手指触到那里时,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可就是这一下,她感觉她的手如千斤重一般,再也无法移开。
就那么狠自然的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阴唇,让中指可以顺利的在那道缝隙中反复撩拨。
每次经过穴口,都感觉,小穴如同一个喂不饱的猛兽一样,张着嘴想要把手指吞进去。
“就……就在……啊……哈……外面……只在外面……摸几下……就……就几下就好……”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的她——微闭着眼睛,表情陶醉,时不时的咬着嘴唇,然后慢慢松开抽出来,然后发出一声带着湿气的叹息。
左手在下体时快时慢的抚摸着,另一只右手也没闲置,从小腹处摩挲了一阵,然后手掌呈托举状缓慢靠近左乳,当与乳肉触碰的那一瞬,整个人如同遭了电击一样。
嘴里嘟囔着“不要”、“不行”。
随即,就那样拖着一只雪白圆润的奶子揉捏起来,偶尔还顺着奶子上滑嫩皮肤的弧度撩拨一下奶头。
穴口的手指,在反复的滑动之间,之间“深陷泥沼”,由一个大脑控制的身体的和手,配合的天衣无缝,很快的,慢慢从只有指肚滑动,变成了进去一个指节,只那么浅浅的扣弄。
可即使这样,也像是干旱的大地如同遇到暴雨一般,让夏花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遵循本能的悠长叹息。
上方的手,越过左奶继续向上,顺便还用大臂和小臂之间的夹角,刮弄了一下右乳的奶头,当两只奶子都脱离了束缚之后,因为身体上的水渍都发出一声“啵”的声响,随后上下弹动。
而继续向上的手掌,缓慢的推进,完美的锁骨,性感的颈窝,白玉一般的脖颈上,头微微昂着,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跟其他“伙伴”分开,顺着尖翘的下巴继续往上,越过被咬的有些红的下唇,钻进了嘴里。
夏花从手滑动到了脖颈开始,自然而然的因为身体上如同电流一样的瘙痒和酥麻的快感而闭了气,直到手指进入口中。
仿佛像是一个缺氧的人突然吸到了氧气一样,又像是那两根手指沾染到了世间最好的味道一样,猛的喊住手指吸吮起来。
随着吸吮,下体里的手指,不在只有一个指节,随着一次推进,便没再往外拔,直到这个角度能够到的极限深度。
然而,
让她期待感爆棚的强烈快感,没有来。
退出来,又加了一根手指,依然不行,只有轻微的快感提升。
她试着揉了一下阴蒂。
不够。
换了个可以达到更深地方的角度,再揉。
依然只是多有了那么一点感觉,但距离她想要的那个感觉相差了很多。
她想起卧室衣柜深处那根假阳具——福伯送的、她藏起来的、只偷偷用过几次的那根。
如果有它在,她现在就能填满那个缺口。
但它不在。
它在卧室里。
而罗斌在卧室。
她咬着嘴唇,把两根手指重新送了进去。
抽插了几下,能找到那个点,但手指的粗细和长度都差得远。
她越急越觉得焦躁,热水打在她背上,她靠在瓷砖上,闭着眼,努力想把自己送上去,却始终卡在半山腰,上不去也下不来。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