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恨自己为啥没找件睡衣穿上,就这么光溜溜的,这下算是彻底让这个“小色狼”给大饱了一次眼福。
可事已至此,为了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大半夜偷偷摸进来到底想做什么,胡兰也只能光着身子,硬着头皮一动不动的继续装睡。
看着浑身鞭痕一丝不挂程大字型躺在床上的胡兰,俞彦君稚嫩的小脸上甚至比普通的成年人还要淡然。
倒是一旁比俞彦君还要大一岁的小胖子,直勾勾的盯着胡兰布满鞭痕的美丽胴体,脸上一会儿兴奋一会儿紧张的不断变换着表情。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边静静的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胡兰嘴里发出均匀的鼾声,确定此时胡兰确实是睡着的状态,俞彦君才压着嗓子开口说到“怎么样,不枉费你大半夜跳窗陪我出来这一趟,姐姐没有骗你吧?今晚上绝对帮你实现你的夙愿,让你上了这个骚娘们儿”
“谢……谢谢君爷……不过……不过兰姨怎么浑身是伤的?看起来好吓人……她……她没事吧?”
“她要不是这一身伤,我们两早在进门的那一瞬间就被发现了。这可是女警察,你想屁呢。而且等会你操她的时候,她怎么样都会醒过来。只有趁她现在这种极度虚弱的状态,到时候才没法反抗。要不然就算你把她手脚都绑起来,我们两也不够她划拉两下的。我告诉你,今晚很可能是你此生仅有的唯一的一次机会,不把握这个机会,你就只能再等十年,等你彻底长大了再强奸她了。不过那时候她也老了,估计你也没什么兴趣了。”
“不!不会的!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也……我也最喜欢兰姨……我这一辈子非她不娶!”
“你小点声。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脱裤子吧。至于娶不娶她,回头你自己跟她那个“死人妖”老公商量去吧。”
听着这两个小鬼炸裂的对话,胡兰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她确实没料到,自己这个倒霉闺女竟然想趁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时候,大半夜特地带那个小色狼摸过来“偷袭”自己。
正应了那句古话,日防夜防,还是家贼难防。
不过,对于闺女如此逆天且过火的“恶作剧”,以及那句极为刺耳的“骚娘们儿”,胡兰虽然有些不爽,但也没有到那种暴怒的地步。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假如发生在普通家庭里,那接下来必然是一阵“腥风血雨”。
可发生在自己生的这个小魔星身上,倒确实没什么稀奇的。
胡兰其实也对于自己闺女各种异于常人的炸裂操作早已经习惯并免疫了。
只能说,谁叫自己生了这么个“倒霉玩意儿”。
一边默默的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好不容易长这么大不能就这样打死。
胡兰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这丫头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现在正处于“虚弱”的状态,然后还掐着时间精准的摸过来。
胡兰盘算着,等会一定要仔细的问问她。
另外,胡兰也在心中暗暗的吐槽着,小孩子就是不能住别墅。
如果像自己小时候那样,老老实实的住在20几层的楼房里,那怎么可能大半夜跳窗户跑出来撒欢儿。
看来以后还是要考虑给她换换环境。
心中腹诽归腹诽,其实胡兰几乎无底线的纵容自己这个极度早熟的闺女,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丫头之所以变成这样主要还是因为其支离破碎的童年以及完全畸形的原生家庭。
而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一部分原因是她那个变态的“便宜爹”,另一部分原因就是胡兰自己。
这孩子虽然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心眼儿却并不算坏,小脑袋瓜极为的聪慧,只是非常别扭,对于想要靠近的人从来不去明说,反而总是用一些非常令对方讨厌的行为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以及关心。
胡兰知道,这种别扭的性格大概也是因为畸形的成长环境给她造成的。
往小了说叫傲娇,往大了说就是性格扭曲。
而这孩子总是当着自己的面侮辱自己,甚至时不时就对自己来一次的那些越来越过火的“恶作剧”,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知道很多自己的事,另一方面其实也只是这孩子想寻求母亲关注的别扭借口罢了。
不论如何,胡兰对于这个能让人恨的牙痒痒的“倒霉闺女”,实际上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漆黑的卧室里,就在胡兰一边继续装睡偷看,一边却已经在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暴起的时候,小胖子终于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然后赤条条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捂着自己的小弟弟看向了俞彦君,一脸胆怯的确认到“小……小君……真的……真的没事吧……?兰姨虽然看起来好像伤的挺重的……但是等会她要是真的醒了……真的不会跳起来把我打死吗?……上次我就是摸了她的胸一下……就被……”
看着已经脱的跟白条猪一样,却还是怕的不要不要的小凯,俞彦君翻了个白眼儿,笃定的说到“放心上你的吧。她现在确实很虚弱。你这么胖,坨又这么大,特别是等你把那玩意插进她下面的时候,她就彻底反抗不了了。”
“为……为什么插进去就反抗不了了?”
“这……这你别管!我就是知道!反正就是插进去就反抗不了就对了!你赶紧的吧!”
“小君……我……我还是怕……”
“唉……你这个废物……”
面对自己这个一点儿也不争气的小弟,俞彦君无奈的摇了摇头,视线却猛然间扫到了地上的一副,正反射着清冷月光的银色手铐,以及被匕首割断散落一地的麻绳。
俞彦君的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邪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