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李柔再次握紧了手中那个依旧残留着她体液的“特制清洗瓶”。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脸上也再次泛起了一阵阵潮红。
要……要不要……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一旦在她的脑海中出现,就如同疯长的野草一般,再也无法抑制。
反正……反正儿子也不在家……她……她就偷偷地……再……再爽一次……应该……应该没关系吧?
李柔的心中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再继续这种羞耻的行为。
但是,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却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引诱着她,让她向着堕落的深渊滑去。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李柔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疯狂。
她再次将那个粗大的、沾满了她淫水的硅胶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依旧湿滑泥泞的骚逼,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嗯啊啊啊——!”
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更加淫荡的浪叫。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顾忌和犹豫,完全沉浸在了自慰带来的极致快感之中,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在浴缸里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用那个“特制清洗瓶”狠狠地蹂躏着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骚浪肉穴。
浴室里再次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李柔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骚浪叫床声,久久不息。
……………………
大概是因为心里惦记着家中那个骚浪入骨的亲妈,李海这几天在公司加班的效率出奇地高。
原本预计需要三天才能完成的项目,他硬是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就完成了大半。
这让他的顶头上司都对他刮目相看,直夸他工作能力强,有干劲。
李海对此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这么拼命,完全是因为想早点回家,好好“疼爱”一下他那个越来越骚浪的亲妈。
一想到母亲那具丰腴雪白、任由他摆布的肉体,以及她被自己操弄时发出的那些销魂蚀骨的浪叫声,李海就觉得浑身燥热,下身的鸡巴也硬得像根铁棍。
终于熬到了午休时间,李海借口去厕所,偷偷摸摸地溜进了一个没人的隔间。
他反锁上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那个可以连接家中摄像头的APP。
他要看看,他那个骚浪的亲妈现在正在家里干些什么。
是不是又光着身子在家里晃悠?是不是又在客厅跳着那骚浪的健身操?
李海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莫名的兴奋。
他先是切换到客厅的摄像头,画面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些凌乱摆放的家具。
他又切换到卧室的摄像头,依旧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大床。
“咦?人呢?难道出去了?”
李海的心中有些疑惑。
他那个瞎子妈,应该不会出去的,他都告诫过她这么多次了。
他又切换到厨房的摄像头,还是没人。
难道……
李海的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急忙将摄像头切换到浴室。
下一秒,当他看清楚浴室里的情景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只见他那个骚浪入骨的亲妈,正光着身子,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侧躺在浴缸里。
她的一条腿高高地抬起,搭在浴缸的边缘,另一条腿则微微弯曲,暴露出她那两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的阴唇,以及里面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红肿不堪的粉嫩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