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叔又出差了。
傍晚时分,陈叔叔提着行李箱,站在玄关换鞋。
妈妈穿着一件温婉的居家毛衣,替他整理着西装外套的领子。
陈俊杰站在一旁,乖巧地跟父亲道别。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能看到陈俊杰脸上那肆意的淫笑。
几天后的深夜。
我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点开那个网盘了。
但此刻的我,就像一个瘾君子一样,忍不住想去看。
至于为什么,听着主卧传来的极其轻微的呻吟声而充血膨胀的肉棒似乎更有说服力。
没错,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一想到陈俊杰正在变态的玩弄我的母亲,我就身不由己的涌起一股变态的欲望。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摸索着拿起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屏幕刺眼的亮光打在我惨白的脸上。
我点开了那个软件,输入了密码。
网盘里的文件又多了好几个。
我随便挑了一个昨天更新的视频。
画面亮起。
视频是在主卧里拍的,时间显然是深夜。
镜头就架在主卧那个巨大的双人床正对面,视角极佳,将床尾到电视机柜之间那片光洁的实木地板拍得清清楚楚。
陈俊杰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尾。他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色睡袍,手里拿着一根极其粗长的黑色皮鞭。
而我的妈妈,那个江城一中受人尊敬的语文老师,正跪在陈俊杰的脚边。
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赤裸着冷白色的肌肤。她的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粗大的黑色皮革项圈,项圈上的锁链被陈俊杰攥在手里。
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状态的极度反常。
妈妈跪在冰冷坚硬的实木地板上的姿势极其怪异。
她的双腿没有像平时认主那样规矩地分开,而是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向内绞紧。
膝盖几乎叠在一起,两边的大腿内侧紧紧地贴合着,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痉挛着,不断地打着摆子。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那张成熟冷艳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头上、鼻尖上、脖颈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
“主人……求求您……”妈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憋不住了……真的憋不住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着,腰肢极其别扭地往下压,似乎想要通过挤压来缓解某种濒临极限的痛苦。
她竟然在憋尿!
陈俊杰竟然剥夺了她排泄的自由。
“憋不住也得憋着。”陈俊杰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悠闲地晃了晃手里的皮鞭,“没有我的允许,一滴尿都不准漏出来。”
妈妈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可是……可是贱狗真的憋不住了……从下午到现在……贱狗都没有上过厕所……膀胱要炸了……”
“憋不住也得憋着。”陈俊杰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妈妈的肩膀上。
“啊!”妈妈惊呼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猛地往前一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