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把左乳托高送到嘴边,妈妈伸出舌尖去舔自己肿大的乳头。
舌尖刚碰到乳孔,一股极细微的乳汁就从乳孔里滋了出来,喷在她自己的舌面上。
催乳丹已经起效了,乳腺里的乳汁开始快速分泌。
她含住自己的乳头用力吸吮,吸出了一大口混着圣乳灵力的甘甜乳汁,乳汁入喉的同时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抽搐,下面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水液。
她松开口,把嘴里含着的乳汁咽下去,右手继续揉奶,左手重新插回小穴,这一次她插得更深更狠,手指在花径里疯狂搅动扣挖,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点。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耸动,屁股在空气中一拱一拱地迎合着自己手指的抽插,整个人在床上摆出了最原始最淫荡的交配姿势。
“星晨你快来……妈妈受不了了……妈妈的穴要被手指操烂了……但手指不够……没有星晨的肉棒粗……星晨你快来操妈妈……妈妈什么都给你……妈妈的奶给你喝……妈妈的穴给你操……妈妈的嘴也给你亲……妈妈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妈妈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仰躺,双腿大大分开呈M字形,膝盖几乎压到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户完全敞开了,暴露在夜明珠的白光下,两瓣花唇因为长时间的磨蹭和抽插变得红肿发亮,中间那道细缝正往外吐着混着乳白淫液的黏稠汁水。
“星晨你快看……妈妈的小穴在流水了……流了好多好多水……都是为星晨流的!”她右手捏着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将两颗硬挺肿胀的乳头挤得几乎碰在一起,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进出,拇指按在阴蒂上飞快地揉搓,“妈妈要喷了!星晨!妈妈要喷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
她的腰猛地从床单上弹起来,悬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七八下,阴蒂在她拇指的碾压下疯狂跳动,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极烫的透明水液,力道大得直接越过床尾溅到了对面墙壁上。
她整个人重重砸回床单上,双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
但催乳丹的药力并没有随着一次高潮而消退。
那股燥热只是暂时被高潮压制了几秒,然后以更猛烈的势头卷土重来。
妈妈在床单上翻了半圈,从仰躺又变成了侧躺,双腿夹着自己湿透的手掌不停地蹭。
“还要……妈妈还要……”她的声音沙哑得快要失声了,但嘴里还是停不下来,“星晨你操了妈妈一次就不操了吗……妈妈还要……要很多很多次……”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脑海里只剩下儿子的脸和儿子的肉棒。
妈妈翻过身重新趴跪起来,把脸埋进床单里,屁股高高翘向空中,圆润肥厚的两瓣臀肉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她一手撑床一手从两腿之间伸进去,手指插回还在痉挛的花径,开始第二轮更疯狂的抽插。
“妈妈是星晨的母狗……星晨快来骑妈妈……妈妈的屁股好圆……星晨你快来摸摸妈妈的屁股……”她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扭过头去看自己高高翘起的臀部,汗水顺脊背沟滚落,“妈妈的屁股给你长这么大……就是给星晨用的……星晨你快来操妈妈的屁股……把妈妈操烂操死……操成一只只会给儿子操穴的骚母猪……”
整个上午,密室里回荡着水声、肉体撞击床板的闷响和女人高高低低的淫叫声。
妈妈在床上翻滚着换了无数个姿势,跪趴着用手指操自己,仰躺着揉奶揉阴蒂,侧躺着夹着被子蹭,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对着枕头摩擦花唇。
每一次高潮喷出来的水都溅在不同的地方,墙壁上、床单上、地板上、甚至密室的石门上都有几道从床尾溅过来的水痕。
她喊了一上午我的名字,把平时想都不敢想的话全喊了出来,嗓子喊哑了就哼哼,哼着哼着下一波高潮来了又尖叫。
到后来她已经彻底瘫了,仰面朝天大字型躺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垂在床沿外,一只手还搭在还在间歇性抽搐的花户上,另一只手垂在床沿边,指尖滴着黏腻的淫水。
乳房因为长时间的被揉捏和乳汁溢出来变得微微松软了一些,乳头却还硬着,乳孔里渗出残余的乳汁,在乳尖上凝成淡金色的液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长时间催乳圣体反应中自动消耗了大半,加上连续不断的自慰高潮,元气也被消耗了许多。
但催乳丹的药力终于在高潮的接连释放中慢慢散去了,那股让人发疯的燥热在最后一次潮吹之后缓缓退潮,留下满床狼藉和一个浑身虚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女人。
妈妈闭上眼睛之前最后呢喃了一声:“星晨……妈妈给你……全给你……”
然后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躺在湿透冰冷的床单上,在满屋子的淫水腥甜味和乳汁香气的包围中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