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澎湃的透明淫水从她的蜜穴口以爆炸般的压力狂喷而出,力道之大,差点把我的肉棒从她体内硬生生弹出去!
我不得不用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牢牢按在我的胯下,才勉强稳住了插入的姿势。
可那股被挤压出来的淫水无处可去,只能从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以更高的压力激射出来。
水柱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撞击声,溅起的水花飞过我的肩膀,洒落在沙发靠背上;水柱打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顺着丝袜的裂口淌下去,在沙发垫上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水柱甚至直接越过沙发扶手,射到了对面的茶几上,将那只空药碗从茶几上冲倒在地,在积水里打了个转。
“汪汪——汪汪汪汪——呜——汪汪——!!”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沙哑了,喉咙深处挤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破音和哭腔,可项圈的指令仍然在不依不饶地驱动着她的声带,让她在每一次高潮痉挛的间隙里不停地发出母狗般的吠叫!
妈妈双腿在空中狂乱地蹬踹,残破的丝袜被蹬得抽丝蔓延到整条小腿,右脚的银色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蹬飞了,细长的鞋跟朝天竖在茶几腿边的积水里。
她的臀部在我的胯下一阵阵剧烈地抬起又砸落,盆底肌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痉挛着,将子宫和膀胱里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出去。
而高潮和喷乳之间,正在形成一道让我都瞠目结舌的永动循环。
乳泉圣体的被动在她的身体里全面激活——每一次我挺腰将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子宫口就被撞得更酥更麻,引发一波更剧烈的潮吹。
潮吹的强烈快感又刺激她的乳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分泌乳汁,让那对从I罩杯缩回到接近G罩杯的乳房再次膨胀起来。
乳汁在乳腺管里重新积聚到极限,从两颗仍在不停喷发的乳头尖端激射出更汹涌的奶箭;喷乳的快感又反过来刺激她的盆底肌更猛烈地痉挛,将更多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挤压出来。
如此不断循环往复,让她的身体几乎成为一台无法停止的永动机!
“操!”我咬着牙骂了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陷入她腰侧柔软的嫩肉里。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那股不断喷涌的淫水让里面变得又湿又滑又紧——每一次我往里插,她的媚肉就以不可思议的力量绞紧我的棒身,拼命把我的肉棒往外挤;每一次我往外抽,那股高压水柱又追着我的龟头往外喷,差点把我整根肉棒都冲出来。
我不得不用尽全力,咬紧后槽牙,挺腰将肉棒一次次狠狠地撞进她子宫口深处,再咬紧牙关往外抽出,再撞进去,再抽出来,这比打灵蛛王还费劲!
“骚母狗!夹这么紧干什么!”我一边骂一边用力挺腰,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将她整个人撞得往上滑动了几寸,“生了孩子还这么紧,你这骚屄是专门给主人操的对不对?!”
“汪汪——!汪汪汪——!”妈妈
被撞得双眼翻白,嘴里只能发出最原始的犬吠。
她的项圈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冷光,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粘在脸颊上,那张曾经让整个商界都为之胆寒的冷艳面孔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成一张痴态毕露的荡妇脸。
“啪——啪——啪——啪——啪叽——啪叽——啪叽——!!”
我的胯部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她浑圆的臀峰上,将那两瓣被丝袜残骸和肛塞包裹的肥臀撞得臀浪翻滚。
每一次撞击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小片红印,每一次抽离都从蜜穴里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乳汁泡沫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将床浸得能拧出水来。
那枚塞在她臀缝深处的粉色肛塞,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而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被挤出来都会被下一次撞击重新顶回去。
“主人在操你!你这骚母狗知道吗!你的骚屄在咬主人的鸡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主人的精液榨出来?!嗯?!”
“汪汪——!!汪汪汪汪——!!呜——汪——!!”
妈妈拼命摇着头,散乱的黑发在空中甩飞,残存的泪珠混着汗水洒落在身下的沙发垫上。
而她的乳房,还在不停地喷。
每一次我挺腰将肉棒撞进她的子宫口深处,她的乳头就会同时激射出两股更汹涌的奶箭;每一次她被我骂“骚母狗”时全身剧烈痉挛,她的乳头就会再次喷射出新一波的乳汁。
那对从喷发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完全停止过排奶的乳房,已经从喷射变成了间隙性的喷涌——每一次痉挛就是一股奶箭,每一次高潮就是一波奶雨。
而她的淫水同样没有停过,子宫和膀胱在连续不断的痉挛中被反复挤压排空又重新灌满,灌满的体液不是淫水——还有被高潮逼出的尿液——全都混在一起,以高压水柱的形式激射出来!
“主人操死你——操死你这骚母狗——你这奶子喷的——奶水全喷主人身上了——你这骚母狗是故意的对不对——!”
“汪汪——!汪汪汪汪汪——!!呜——汪汪——!!”妈妈
拼命挺起胸膛,那对被揉捏得布满红印的巨乳在空中剧烈晃荡,乳头对准天花板又喷出两道笔直的奶箭。
那两股奶箭在空中画了两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砸落在她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