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缓缓站起身,低头看着躺在花床上的我。
花木的清香和母亲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弯腰轻轻解开我胸前破碎的衣襟。
她的手极轻极稳,像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她深吸一口气,那声长叹在安静的结界中格外清晰。
随后她微微弯下腰,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温柔,自言自语般轻轻呢喃道:
“你个小坏蛋……还说要等妈妈二十八岁生日那天再要的。可是……”她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滚烫的泪珠落在我的脸颊上,“妈妈今天要自己食言了。”
被子梦璃用藤蔓和鲜花编织而成的花床,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草木的清香。
妈妈跪坐在我身侧,手指轻轻解开我胸前破碎的衣襟,掌心贴着我滚烫的皮肤,那温度让她微微皱眉。
她低头看着我紧闭的双眼和痛苦皱起的眉头,指尖很轻地抚过我的眉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困兽。
她站起身来,缓缓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月白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露出底下那具让所有男人、甚至所有女人都挪不开眼睛的躯体。
突破二阶之后,那对38G的巨乳饱满得几乎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白腻如脂,在花木摇曳的微光泛着温润的光泽。
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紧张和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气息而微微挺立,乳晕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色。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延展出两瓣肥厚圆润的臀肉。
她整个人美得不真实,圣洁与淫靡在她身上矛盾地共存着,像一尊被亵渎了却依然神圣的雕像。
妈妈没有犹豫,低下身来,动作轻柔地褪下我已然残损的衣裤。当她看到我双腿之间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时,呼吸还是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
那根巨物比之前更加狰狞,紫红色的棒身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亮,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握住它,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时,她浑身都好一阵发软。
然后妈妈跨坐到了我的腰上。
花床随着她的动作凹陷下去,两瓣肥厚的臀肉贴在我大腿根部,她整个人悬在我身体上方,用一只手扶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漉漉的花穴口。
那里完全不需要润滑,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往外吐着透明黏腻的淫水,洇湿了她大腿内侧好大一片。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那双丹凤眼里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坚定。
扶住肉棒,对准穴口,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可是,就在花穴的嫩肉刚刚碰到龟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尖到发颤的惊叫从喉咙里逸出!
“咿齁齁啊啊啊???——!!”
仅仅是碰到了龟头,还没有插进去,她就已经尖叫了起来!那股极尖锐的酥麻从花唇上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双腿一软。
然后,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十八厘米的肉棒撑开她饥渴的花唇,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皱褶,一路挺进被快感浸泡得又软又热的肉腔内壁,狠狠撞在了最深处那口娇嫩的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头猛地仰起,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长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