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拽掉最后那点遮挡,胯下登时甩出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可怕巨物。
时间让这根肉棍变得更加可怕,早已褪去了粉嫩,如今整根全涨成了枣红色。
柱身上那一圈圈天生的畸形肉环非但没长平,反而撑得愈发肥厚。
那层曾护在顶端的软皮早就退了下去,肉头完全豁了出来,蘑菇状的顶端又圆又胀,此刻已溢满了黏糊糊的前精。
江绾月看着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忍不住缩了缩小穴:“观澜……观澜,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还在慌乱地想找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李观澜已经抓住她的脚踝,缓缓把她往身下拖。
“小月,”他声音带着笑,哑声问道,“你想用什么姿势成为女人?”
江绾月只顾着摇头,满眼惊惧。
“不选?好,那我便用我喜欢的了。”
他扣住她的腰,直接把人翻了过去。
江绾月狼狈地趴在红被上,被强按着撅起腰胯,被迫露出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摆出一副从背后任人骑弄的屈辱姿态。
从背后骑跨住雌蛛后入的交尾姿态可以避开正面、防止交配后立刻被雌蛛吃掉。
少年的手掌托住她臀根往上掂了掂,江绾月羞愤地扭着腰想躲,两团肥白也跟着一阵乱晃。
李观澜倒没去按她,单手探向被下,拽出了那方元帕。
上头竟然已经有几朵干涸的血梅。
短暂的错愕后,他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心底不由鄙夷的冷笑。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要等的好夫君?
“这就叫圆房了?”李观澜嗤笑出声,将那块元帕展开,故意贴着她的小屄来回摩擦了两下,“连碰都不敢碰你,拿块破布糊弄谁呢?小月,今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男人到底是怎么让自己的女人流血的。他欠你的,我一滴不剩全给你肏出来。”
他将那块白布垫在两人的交合处,随后向下探去,向两侧掰开那两瓣早已湿透的花唇,圆润龟头已经抵在了那道紧闭的小屄口:“小月,乖一点,把腿张开。不然待会儿吃苦头的还是你。”
“不要……你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江绾月感受着屄穴上的滚热肉头,撅着屁股就想往前爬。
李观澜眼神一沉,单臂勾住她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回胯前,下腹就势往前一沉。
硕大的冠头碾开外围滑腻的嫩肉,硬是往那条细小的肉缝里生塞。
“疼——!”龟头刚破开一点浅穴,江绾月便惨叫出声。
缚在身前的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喜被,眼泪夺眶而出,“李观澜,你放开我……求求你……”
那小屄平日里连他的两根手指都吞得勉强,现在却被这根生满畸形肉环的肉屌强行向两边撑开,钝痛直接盖过了所有的快感。
好紧……李观澜嘶了一声。那口从未尝过男人的窄洞,即便流满了淫水,单是吞下最前端的冠头,都无比费力。
“让夫君进去。”他哑着嗓子哄她,腰胯却不由分说地往里硬顶,“我知道它生得吓人,但我发誓,我会很轻的,我会慢慢疼你……”
他进得很慢,每推进一点都像在撕开她。那种几乎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感觉,让江绾月哭得喘不上气,她下意识地左右乱扭,想甩开那团硬物。
可她这一扭,里头那层生涩紧致的媚肉便一下子裹住了硕大的龟头来回剐蹭。
李观澜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下腹,险些在浅处就这么被她生生夹射出来。
“呃……”他额前青筋狂跳,只得将人牢牢按住,喘息里带着要命的忍耐:“别乱扭!小月……想让我现在就射你一逼?”
江绾月连连摇头,她满脸是泪地回过头去寻他的眼睛,委屈得不行:“呜呜,我疼……”
那一眼看得他心口直犯软,只沉沉叹了口气。
忍着下腹的胀痛,手指探下去寻到那颗红蒂,又揉又搓,逼着她出水放松,试图用快感来分散她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