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在心头的戾气顷刻散去,心中只有一阵滚烫的暖意。
他就知道,他的小月嘴上再狠,也不会当真对他狠下心。
若当年定亲的是他们,哪里还轮得到李观絮?
这些年,他日日都悔。
他总会想起六岁那年,暖阁里满桌的热菜与糖糕,长辈们笑着问她,要在他们兄弟二人中挑谁做夫君。
那时她明明先说,两个都想要。
是他自己狂妄,将“夫君”这名分视作无聊的枷锁。
后来她嫌他脾气坏,笑盈盈地选了李观絮。
满屋人都在笑,他也浑不在意。
可这些年来,他不知在多少个夜里重新想起那一日。
若那时他肯抬起头,肯收敛戾气说以后不跟她横,若她说怕揍得手疼时,他能拉住她的袖子,说一句往后我都听你的——
那日的玉佩,会不会就是为他而换?
分明只差一句话。
李观澜望着她眼里那点来不及藏好的情意,心里又暖又涩,连眼角都弯了起来。
“嘴上骂得厉害,眼睛倒诚实。”
江绾月脸上一热,立刻恼道:“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看你可怜。”
“是么?”他笑意更深,“那就再可怜我一回。”
“李观澜,你——”
他低下头在那含情的眼眸上落下轻柔的吻,提醒道:“好小月,我要动了。”
他掐着她的腰,按着节奏缓慢地抽插起来。
红的血混着白的淫水,被那根进退的巨物搅和成黏糊糊的沫子。
尤其是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肉环,随着他往前推送的狠劲,粗鲁地刮开层层紧缩的媚肉,肏的她直打哆嗦。
“这般紧,怎么干都干不开……”他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那枚发红的耳垂。
下半身早已拉开了阵势。
肉棍抽出大半截牵连着黏腻的丝线,接着又是一记捅穿到底,感受着那口小穴被操得痉挛,却还在拼命吸附外物,他爽得直喘粗气,哑着嗓子笑:“你这小水屄,也是爱极了我的,咬得夫君好舒服……是不是想把精全给吸出来?”
起初的钝痛过后,随着他缓慢的抽插,柱身上的畸形肉环成了最折磨人的凶器。
每一次进出,那些粗糙肉环都刮得她里面又麻又痒。
江绾月直接被肏软了腰,嘴里抗拒的呜咽,不知不觉全变成了求欢的骚叫。
窄穴里淌出的水越来越凶,早把那根进出的粗大肉杵裹得油光水滑,发出的水声非常下贱。
品出她身子的软化,李观澜眼底邪火骤烧,再也懒得克制,肏弄的动作瞬间发了狠地加快。
“别……别这么快……啊……”江绾月被撞得连连往前蹭,“李观澜……你个混蛋……肚子要被你捅破了……慢点啊……”
李观澜一把将她拽回来,倾身将她整个压进被窝里,粗鲁地揉了一把她的乳肉:“小月,叫我一声夫君,我就慢点操你。”
她气极了,别过脸去,连气音都不肯施舍。
他干脆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屁股肉上,打起一阵肉浪:“不喊夫君也行,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