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坏了,你以为他是兽性大发,“做爱”两次都不够,他还要强奸你,来一次“SM”。
“瑶瑶…瑶瑶,别闹啊…刚才我逗你呢”,他一边笑着,一边在你嘴上和脸上亲着,舔着。
你不相信他的话,有这样逗人的嘛,你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要是不喜欢,以后不这样就好了啊,为什么要这样逗人,吓唬人呢。
“瑶瑶,是不是吓着你了,对不起哦,吓到你了”,他不停地道歉,在你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唇,脖子等等各处轰炸着他的亲吻。
你觉得委屈,哇得一声哭出声来。
“你不是个…男人…。玩不起”,你不断控诉着他,发泄着你的不满,释放着你的眼泪。
“对,对,叔不是个…男人,你骂叔吧”,他忙不迭地哄你,你却不依不饶,是啊,你本已做好和这个男人切割,出门下楼一去不复返的决心,却被他轻飘飘地几句道歉,几句哄人的话就拉了回去,那你成什么人了。
他渐渐不说话了,只是紧紧地搂着你,还拉过被子,盖在你们身上,像是筑起一个不被外界打扰的壳。
你渐渐不挣扎,不防抗了,虽然眼角还挂着泪,却不似刚刚那么激动了。
只是你一旦想起身,他的怀抱就更紧了,他的身体火辣辣的,渐渐觉得有一些窒息。
“你放开我,我上不来……气了”,你喘息着,节奏竟和做爱有些相似。
“我不松,松了你就跑没影了,你跑了,我舔谁去?”
你绷不住地笑了,可转瞬间,你又觉得不能和他嬉皮笑脸。
“你想找谁找谁,别找我。”
“别人不让我舔啊,瑶瑶”,他换出一副诚恳的表情。
“求求你,让你赵叔跪舔一次吧,啊…就一次。”
你震惊了,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你想不到,这个压着你的老男人,竟开始撒娇了。
可你被偷袭了,就在你张开嘴的时候,这个男人用唇舌密封了你,他的舌头占领了你的口腔,在里面肆意搅动。
你无法呼吸,你呜咽着,你推搡他。
“让不让舔?”,他离开你的嘴,带着张狂质问你。
你正要说“不让”,却仿佛被他看透内心,他又“口封”了你,你只好再度窒息,再度呜咽。
直到你实在无法抗拒,只能从喉咙里模糊地发出“让…让…”的音调后,他才对你解封。
你大口喘着气,已经筋疲力尽,却又被他拽起身,靠墙坐在床头上,掰开双腿,。
他真的跪在你的两腿中间,准备开始舔你了。
你说你冷,因为你光着身子,背却靠在冰冷的墙上。
他拿过一个枕头,竖立到你和墙之间,你扶着他的手,试探着靠上去,又柔软又舒服。
你看了看床头,还好,够宽,可以坐在上面。
“瑶瑶,你这个骚劲,叔真是爱死了,乖乖的啊,让叔好好舔舔。”
你坐得高高在上,仿佛一瞬间,君临天下的女王又回到了你的身体。
你看着跪在面前的赵处长,慢慢分开双腿。
随着你轻轻地喘息,双腿间的角度从锐角来到钝角,它们岔得很开,像是要列队迎接他。
“赵处…我要你…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