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什么?继续做,还是继续讲”,
“当然是继续讲啊,你讲得太好了。”
“我太入戏,万一又想要,你还能给我吗?”
“我尽力,老婆,相信我”,张楠说完,用手比出一个代表胜利的V字来。
易瑶不喜欢这个手势,成年人比划显得有些幼稚。
“好吧,那我试试”,易瑶重新戴上黑色眼罩。
……
你坐在床上,流着泪,喊着要走。
你被赵处从后面抱住,你的长发流过他的五指,被拢到了一边。
“我错了,瑶瑶”,他在你耳边喃喃地说。
“叔心疼你,替你觉得不值,别人有的快乐,叔也想让你有。”
你说,张先生他没有错,做爱是纯粹的,是两个人的事,你不希望第三个人出现,这包括张先生,也包括赵叔你老婆。
“叔错了,瑶瑶,别生气,别影响做爱的心情,好吗?”
你长舒一口气。
赵叔的歉意,让你一下明白了什么是诚挚,他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他的双手捂着你的胸口,你能感受到他的心脏,也能听到你的心跳。
他把你搂得很紧,你甚至能觉察到,你的身体在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颤动。
那一刻,他身体滚烫,想要融化你,与你合二为一。
“瑶瑶,我说那些就是让自己爽的,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你好痒好痒,耳朵在独自承受赵叔温柔的呢喃。
你觉得自己有些过分,赵叔的话你能理解,他那样说就和男人做爱时骂女人骚货,母狗一样,不是为了刺激女人,而是让男人自己高潮的。
你对赵叔说,你懂。男人们总是希望女人只对自己欲,对自己骚,垂涎他们的性能力,渴望他们的性器官。
你接着说,男人永远希望女人崇拜自己,而不是女人爱他们。
赵叔捏了捏你的乳尖,问你,那女人呢。
你说,女人向往完整的爱,不只是触碰身体,还能包容她的情绪与脆弱。
你没料到,话刚一说完,赵叔就哈哈哈大笑起来,像是一个要劫色的强盗。
你的两个乳头被他揪住,在指尖来回揉搓。
他说,你这种带点文艺气息的年轻女人,是他最想搞的。
他还说,你刚才说话时那个骚劲一上来,又把他搞硬了。
你转头向他腿间看去,居然真是这样,一个大家伙抬着头,粗粗的,黑黑的。
你伸出手拍了拍那个大家伙,它居然摇头晃脑起来,像是个背古诗的小男孩。
你笑了,你扶住那个大家伙,摇着它的脑袋,跟着你念“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诗还没念完,赵叔就突然向上挺起腰,皱着眉头冲你说,“我日”。
你知道他又要使坏了,你摇摇手里的大家伙,冲它喊了句“老实点”。
你接着对它说,“大兄弟,刚被你操哭了,这一次,你要把我操开心,要让我笑出来……”。
扑哧一声,你和赵叔都笑了起来。
于是,你再次被赵叔放倒,双脚高高抬起,他扶住身下那根大家伙,对他说,“大兄弟,该干活了”。
你的笑声很快就变成了哼叫声,因为那根大家伙,真的开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