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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她以为两个多月前在青城山的那场意外,仅仅是把睾丸撞肿了,冷敷过后随着那一夜的荒唐宣泄,就真的完好如初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鸡儿在那一夜之后,算是彻底蔫了。

年轻男人每天清晨本该有的生理晨勃,在这两个月以来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最初的那一个月,下身的红肿和淤青虽然慢慢褪去,但两腿之间却长久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麻木。

原本神经敏锐的地方,好似隔了死皮,哪怕在洗澡时用力搓,传来的也只有迟钝的触感。

我以为只是外伤未愈,悄悄去药房买过些药,背着老妈在房间里偷偷擦。

可随着时间推移,淤血散了功能却没有恢复。

在上海生活的时候,哪怕工作再苦再累,只要在手机上刷到穿着暴露的网红,或者在大街上看到惹眼的姑娘,多少会有点反应的。

但在那一晚之后,我的身体对外界的一切刺激丧失了反应。

在宣汉的这两个月里,老妈又开始张罗着催我去相亲。

可每当看着店里进进出出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看着她们白嫩的小腿和露在短裙外面的大腿,我的脑子里只剩麻木。

我甚至在深夜里偷偷打开过那些过去存下的影片。

屏幕上的女人赤身裸体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娇喘连连。

我就看着屏幕看了十几分钟,胯下始终纹丝不动。

无论我怎么套弄刺激,那根东西只是无力地耷着,像根被霜打透的茄子。

这种恐慌像无底的黑洞,在无数个深夜里将我吞噬。

我是一个二十四岁的男人。

我的事业刚刚有了起色,我的餐馆蒸蒸日上,银行随时能批下一百万的贷款,我在宣汉这座县城里本该挺起腰杆过最体面的日子。

可我却成了一个废人。

更可怕的是,在长达两个多月的绝望中,我发现了一个让我坠入地狱的残酷现实。

我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死绝。

在某些深夜,当外面的蝉鸣静下,如果我闭上双眼,不再去想任何外界的女人,而是任由深处的记忆倒退回青城山那一间带私汤的房间…。如果我开始在脑海里一寸寸勾勒出那一夜的场景:老妈被逼入绝境时解开的墨绿色蕾丝文胸;那一对失去束缚沉沉坠落在她上腹的超大熟乳;她撅在床尾被薄黑丝和纯棉内裤紧勒出的肥硕大臀;拉下丝袜后,那两片被体温烘得透湿外翻红艳的泥泞肉唇;还有她在双重刺激与刘阿姨视频的压迫下,咬住被角浑身痉挛着喷出漫天潮液的失控画面;以及自己那根被两座肉山夹在正中被熟脂深埋挤压的窒息快感……

只有在这些违背了人伦的禁忌浮上脑海时,我沉睡的下体才会像是猛扎了一下,艰难地颤几下,缓慢地涌入微弱的血流,恢复一点半硬的状态。

但也仅仅只是半硬。

它维持不了两分钟,还等不到我去触碰,就会伴随着睾丸隐隐传来的一阵抽搐钝痛,迅速萎缩下去重新变回一团泥。

这个发现让我崩溃,又让我绝望。

我被那晚的磕伤打废了正常的生理机能,同时我的神经,在惊恐刺激和禁忌的体验里,被烙上了一个扭曲的烙印。

我只能对生我养我的亲生母亲有反应。

而且,即便只对着她,也仅仅是苟延残喘般的半软半硬。

一个月前,我借口去达州进厨房托盘,独自一人挂了市中心医院男科的专家号。

在那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诊室里,头发花白的老主任戴着老花镜,拿着我的彩超单看了许久。

“左侧睾丸白膜下有陈旧性血肿纤维化结节,提睾肌反射减弱。”

老医生摘下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宣读一份报纸,“你这伤受了有快两个月了吧?当时没在第一时间做清创减压,血肿压迫了局部血管和支配阴茎勃起的自主神经丛。现在纤维化已经形成了。”

“医生,那我还能好吗?”

我当时坐在硬塑料椅上,掌心全是冷汗。

老医生摇了摇头,在病历本上开单子:“器质性损伤加上神经源性休克,很难讲。西药给你开点他达拉非,中成药吃疏肝益阳胶囊和复方玄驹,先调理三个月看看。平时不要剧烈运动,不要提重物,千万别让阴囊受压充血。如果吃药还是没有起色,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后可能很难完成正常的性生活。”

那一袋子药和病历,被我藏在店里二楼休息室柜子的抽屉里,平时背着老妈偷偷吃。

整整吃了一个月,苦涩的药喝了几十盒,几十颗药丸吃下去,除了让我的心脏偶尔发慌,鸡儿依然没有起色。

我把这个秘密焊在心底。

我不敢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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