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满嘴血腥味,灰溜溜地退回了人群里,头都抬不起来。
可是,接下来的考校,却成了一场滑稽又荒诞的闹剧。
上场的男弟子,无一例外,全军覆没!
不管是林岩还是其他平日里出类拔萃的天骄,只要站到那大殿中央,面对着高台上那位半裸着大胸脯、光着脚丫岔开胯部的极品尤物,一个个全都面红耳赤、手脚发软。
有的御剑直接撞上了柱子,有的法诀念得结结巴巴,甚至有个男弟子在施展火系法术时,因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那若隐若现的黑色丁字裤,鼻血直接狂喷而出,“噗通”一声晕死过去。
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砰!”母亲一掌拍在玄冰宝座的扶手上,那肥硕的屁股在椅子上狠狠震了两下,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型奶罩疯狂乱晃。
“好,好得很!”她气急反笑,那双风情万种却又满含煞气的凤目扫过全场,“太玄宗的男弟子,竟然全是一群软脚虾!今日女弟子全部解散,所有男弟子,全都给本座留下!”
女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低着头迅速退场。诺大的演武堂内,只剩下几十个满头大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男弟子。
“都给本座站起来!”母亲厉声怒喝。
男弟子们悉悉索索地从蒲团上站起身。
可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这些血气方刚的修仙男儿,此刻起身后,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直起腰板。
他们无一例外地弓着背,像是煮熟的皮皮虾一样死死弯折着身体,双手宽大的袖袍全部不约而同地死死捂在自己的裤裆处。
在那透明纱衣下饱览了母亲一早上春光的男人们,下面那根丑陋的阳具早就坚硬如铁,涨得发痛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弯腰低头,拼命用这种别扭的姿势掩盖着那不堪入目的生理反应。
母亲看着下方这群弯腰驼背、捂着肚子的男弟子,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在她的视角里,这群人简直是体态不端、窝囊到了极点。
“修仙之人,当如苍松翠柏,顶天立地!你们一个个弯腰驼背、死捂下腹,做这等猥琐之态,成何体统?!”
母亲怒火中烧,她猛地站起身。
那件短得可怜的透明纱衣自然垂落,却根本遮掩不住她浑身上下惊心动魄的肉感。
她伸出那宛如玉雕般的素手,在半空中猛地一挥。
“都给本座站直了!”
“轰——!”
一股渡劫期大能的磅礴灵力化作无形的狂风,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压席卷了整个演武堂!
“啊!”
“呜……”
在一阵阵惊呼和压抑的闷哼声中,所有的男弟子在这股强悍灵力的操控下,腰椎被迫狠狠向后挺直。
他们的双手被劲风强行从裤裆处掀开,整个人的身体被扯得板板正正、笔挺如标枪。
身上的宽大长袍在狂风中被吹得死死贴紧了身体。
“啪!啪啪啪!”
布料绷紧的声音不绝于耳。就在这毫无防备的瞬间,一两百个男弟子那原本被拼命隐藏的下半身,彻底大白于天下!
在他们被强行拉直的大腿根处,每一个人的长袍都被里头那个坚硬粗硕、滚烫昂扬的物件高高顶起!
一两百根硕大无比、被布料勾勒出清晰轮廓的肉棒,就像是一片刺眼的丛林,齐刷刷地突破了原本平坦的衣摆。
那一个个高耸直立的坚硬帐篷,正随着这些年轻人粗重的呼吸,在裆部一突一突地跳动着,直指高台上那位衣不蔽体的美艳圣女!
整个演武堂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所有的帐篷,正对着母亲,嚣张而又屈辱地挺立着,那画面荒唐到了绝点。
我满心以为母亲会大发雷霆,将这些亵渎她的弟子重罚。
可是,我错了。
我分明看到,母亲那双秋水般的凤目里,在此刻竟然真真切切地闪过了一抹被雄性欲望包裹的得意。
那是一种猎物上钩、知道自己魅力倾倒众生的风骚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