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饱满圆润的粉嫩大脚趾,不偏不倚,正好隔着布料,死死按压在了赵轩裆部那根滚烫坚硬、快要爆炸的龟头顶端!
“呃啊——!”
一种触电般的极致快感瞬间劈开了赵轩的大脑。
那只代表着仙门最高不可攀神女的赤裸玉足,竟然踩在了他的鸡巴上!
他那苦苦支撑的防线在这一记要命的触碰下彻底崩塌。
“噗嗤!滋滋滋——!”
大殿内响起一阵清晰的水声。
赵轩绝望而又爽到翻白眼地仰起头,粗壮的肉棒在道袍下疯狂跳动,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喷泉一样狠狠射在了裤裆里!
他竟然被母亲用脚点了一下,直接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当场射出了一大滩浊精。
尿迹般的深色水渍迅速在白色的长袍上晕染开来。
布料无法完全阻挡那庞大的量,几滴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浓稠白浊,竟然顺着布料的缝隙渗了出来,“吧嗒”一声,正正好滴落在了母亲那颗粉嫩晶莹的大脚趾上。
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
那抹独属于男人的粘稠精液,挂在天下第一美人的赤裸脚趾尖上,拉出一丝淫靡的黏液,在光照下闪烁着无与伦比下流、刺眼的晶莹光泽。
“噗嗤……滋滋滋……”
大殿内只剩下赵轩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浓稠精液不断喷射在裤裆里的水声。那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腥臊味,瞬间在清晨的微风中扩散开来。
我看到了这辈子最荒唐、最颠覆认知的一幕!
不止是赵轩,周围那一两百名原本就憋得快要爆炸的男弟子们,在闻到这股腥味,又眼睁睁看着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宗主玉足踩出白浊后,仿佛被传染了某种发情的瘟疫。
“呃啊!”“宗主……”人群中接二连三地响起了压抑的闷哼。
好几个修为稍弱的弟子,竟然直接翻着白眼软倒在地,宽大的道袍下摆迅速洇开了一大片水渍。
他们竟然受不了这种极致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直接隔着裤子集体射精了!
我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理智和眼前活生生的惨痛事实都在疯狂地扇我巴掌——坐在高台上那个半裸着两颗硕大白嫩乳房、双腿大张、脚趾沾着精液的骚美仙子,确确实实是我那曾经保守端庄的母亲,沈兰曦!
高台上,母亲对下方这群男人的丑态似乎并不以为意,或者说,在她如今的认知里,根本没把这种下流到极点的事当回事。
“今日之事,你们都给本座记清楚了。”母亲慵懒地站起身,那一身透明的薄纱顺着她曲线惊人的娇躯滑落,两条大白腿在走动中掀起阵阵肉浪,“勤加练习,谁若能入本座的眼,自有天大的好处。”
说完,她连看都没看赵轩一眼,更没有去擦拭玉足上的污秽。只见她玉足轻轻一踏,空间荡起一圈涟漪,她那绝美的身姿瞬间消失在原地。
可是,就在她刚才站立的那块青石板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一个晶莹剔透、沾满了男人浓稠浊精的绝美脚印!
那半干涸的精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仿佛在向全天下的男人宣告,这位天下第一美人,骨子里是何等的放荡。
自那一天起,太玄宗的男弟子们就像是打了千年鸡血一般。
每个人都双眼通红,日夜不停地疯狂修炼。
短短数日后的又一次考校里,那些男弟子们个个如同猛虎下山,道法施展得凌厉无比。
而我,满脑子都是母亲那双白嫩的大腿,神思不属,毫无意外地再次一败涂地。
“废物!”母亲用一种看臭虫般的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随后便将那勾魂夺魄的目光投向了这次表现最出色的林岩。
“你,今晚来本座寝宫,本座亲自考校你的根骨。”
林岩激动得当场跪地磕头,浑身都在发抖。而我,则像是条丧家之犬,失魂落魄地逃回了自己的洞府。
夜色深沉,我瘫倒在冰冷的石床上,听着后山主殿方向隐隐传来的风声,心如刀绞。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天清晨,首座大弟子林岩从母亲的寝宫里走了出来。
到了白日里,他像个哑巴一样对寝宫内发生的事绝口不提,可他眼底那是根本藏不住的意犹未尽与腿脚发软的满足!
那张脸上那股子回味无穷的春意,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所有男弟子的心口。
整个太玄宗的气氛彻底变了,大家全疯了,开始没日没夜地疯狂刻苦修炼。
而我,心乱如麻,一步步沦落成了垫底的吊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