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依旧没有半点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宋圆神色微顿。
“可《问鼎录》究竟藏在哪里,只有江砚白知道。”
宋圆想起那日在藏内阁中,江砚白曾亲口说过,《问鼎录》根本不在那里。
“真令既已失窃,他更不会将《问鼎录》留在一个已经暴露的地方。”
左使略停了一瞬。
“若此物当真如传闻中那般重要,他不会让它离自己太远。”
宋圆抬眼看他。
“你怀疑东西在他身上?”
“或者他的房中。”
宋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要我继续接近他,留意他的贴身之物,还要想办法进他的房间?”
“不错。”
宋圆神色微顿。
左使语气仍旧平淡。
“江砚白既肯让你近身,想来你总能找到让他放下戒心的时候。”
“什么叫肯让我近身?”
宋圆耳根微热,莫名觉得这句话听起来不大对劲。
面具后的男人静静看着她。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说得坦然,倒显得宋圆方才那一瞬的胡思乱想格外心虚。
她抿了抿唇。
宋圆看着他,莫名觉得这人比容珩还难说话。
左使忽然朝她伸出手。
“手。”
宋圆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做什么?”
“探脉。”
“我又没受伤。”
“你的气息不对。”
宋圆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他以左手压住右侧袖口,随后扣住她的手腕。
他扣住她的手腕,指腹落在脉门之上。
动作稳而克制,没有半分多余,也没有给她挣脱的余地。
下一瞬,一股冷冽的内力已经顺着腕间探入经脉。
她手指微微绷紧。
左使垂眸探了片刻。
“第二处也解开了。”
宋圆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