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个“暂时委屈”并没有拒绝的余地。
宋圆朝他们腰间的剑看了一眼。
“不必押她。”
江砚白的声音不重,几名弟子却立即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江启彦。
“父亲要将她暂时收押,我无法阻拦。”
“但她尚未定罪,不得上刑,不得戴镣,未经允许,也不得私自提审。”
江启彦眸色微沉。
“你是在同我谈条件?”
“是在请父亲依照江家的规矩处置。”
父子二人对视片刻。
江启彦沉默半晌,终于收回目光。
“罢了,便按规矩办。”
江砚白这才稍稍侧身,站到宋圆身旁。
“我送她过去。”
前往后山的路上,几名江家弟子始终跟在他们身后。
宋圆走了一段,侧头看向江砚白。
他整夜未曾休息,眼底隐约带着几缕血丝,神色却依旧平静。
只是紧绷的下颌,仍泄露了几分压抑。
“所以你昨夜一直没有回来,是在同你父亲说我的事?”
“嗯。”
“说了一整夜?”
江砚白神色平静。
“只是尚未说服他。”
宋圆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能将整夜的周旋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果然很江砚白。
“其实你父亲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
“我的确有许多事解释不清。”
江砚白脚步微顿。
“你不必替他们说话。”
“我没有替他们说话。”
宋圆压低声音。
“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只想先弄清楚一件事。”
江砚白侧目看她。
“什么?”
“后山禁室管饭吗?”
江砚白脚步微顿。
“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