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得极近,目光低垂,落在她被缠住的手腕上,声音淡淡却带着明显的掌控:
“现在知道了。”
容珩没有立刻松开,只垂眸看了她一瞬,才用指尖挑开鞭梢。
宋圆喉间微微发紧。
“嗯……”
她立即将手收回袖中,耳根已经彻底红了。
“这里的东西果然不能乱碰。”
“现在才知道?”
容珩将软鞭重新挂回铁钩。
宋圆轻咳一声,转头打量四周。
除去乌木架与木案,石室里只剩下几副铁锁和早已废弃的旧物。所有东西都覆着厚厚一层灰,显然已经许多年无人踏足。
“这里以前应当是江家的问讯室。”
容珩举高火折子,照向石室四周。
“建在地底,外面听不见动静,也很难找到。”
宋圆的目光落在木架上的铁环与短链上。
方才黑绸遮眼、软鞭缠腕的触感仿佛还未完全散去。
此刻再看那座乌木架,她脑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被锁在上面的模样——双腕高高固定,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迅速移开视线。
“江家还真会挑地方。”
“这种地方,本就不会建在明面上。”
容珩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在替江家解释,还是单纯陈述事实。
可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她身上时,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意。
眼前的器具早已废弃多年,仅凭这间石室,还无法判断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也无法判断如今的江家是否知道这间石室的存在。
两人查看一圈,没有再找到其他东西。
石室后方连接着一条狭窄的甬道。
容珩举着火折子走在前面,宋圆跟了上去。
甬道并不长。
没走多远,一面石墙便挡住了去路。
石块堆叠得十分齐整,缝隙中填满了早已硬化的灰浆,显然是有人刻意封住了出口。
宋圆抬手敲了敲。
墙后传来沉闷的回响,隐约夹杂着细微的水声。
“后面是空的。”
容珩查看片刻。
“这里原本应当通往山外。”
宋圆望着面前严丝合缝的石墙。
“可惜被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