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
“可我已经等不起了。”
宋圆没有接话。
她看着养母苍白的脸,心里有点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养母看了她一会儿,才问:“那你可曾打听到什么?”
宋圆指尖抵着杯沿。
若说见过,接下来要解释的便不只是沉鹤年。
江家地牢、那封遗书,还有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更何况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养母究竟还瞒着她多少。
宋圆沉默了片刻,最终摇头:“没有。”
“我在江家待的时间不长,没机会细查。”
养母静静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轻轻叹了一声:“罢了。”
她伸手握住宋圆:“你能回来就好。”
宋圆低着头,心里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说了这么久,养母精神明显有些撑不住了,眉间倦色也越来越重。
宋圆起身替她把靠枕放平。“你先睡一会儿吧。”
她替养母掖好薄被:“我晚些再来看你。”
养母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叫她:“圆儿。”
“嗯?”
“别跑远了。”
宋圆顿了一下。
“知道了。”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斜阳照进院子,将廊下的影子拉得很长。
养母住的地方离弟子们平日歇息的院子不远,练功的人陆续回来,远处渐渐有了说笑声,还隐约飘来晚饭的香气。
宋圆在廊下站了一会儿,脑子里还是沉鹤年、江家,还有养母方才的那些话。
想得头疼。
她正想出去透透气,对面一扇门忽然开了条缝。
“宋圆!”
宋圆抬头。
对方朝她疯狂招手,压着嗓子:“过来过来。”
“干嘛?”
“有正事。”
宋圆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刚进房门,便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快快快,关门。”
“为什么关门?”
“这种事当然得关起门来说。”
宋圆:“……”
她抬眼看向屋里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