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好女孩”有什么意思?当“坏女人”才有真正的快乐。好女孩被男人支配——躺着被插、被征服、被拥有。坏女人反过来——她站着,用脚尖,把男人踩成狗。坏女人不是纵欲——坏女人是掌控欲。不是渴望被填满——是渴望把别人踩空。而我现在——同时做到了。子宫里装着明也的精液,脚尖下踩着周君的肉棒——被填满,同时也在填满别人。完美的平衡。?)
(现在的我——用这双穿着油光黑丝的美腿,把男人踩在脚底,掌控他的高潮和崩溃。我才是支配者,我才是享受者。他用全身的感官来跪舔我,而我只需要用脚底。我的脚尖就是他全部世界的中心——他能否射,什么时候射,射多少——全都在我脚尖的掌控之下。一毫米的轻重变化,对他来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这种绝对的权力感,比什么高潮都让人上瘾。)
而且——
铃木樱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抓着铃木周脚踝的动作让她的双腿自然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紧紧贴在一起。
裆部的湿透尼龙被双腿夹紧——濡湿的、温热的、粗糙的丝袜纤维深深嵌入阴唇的褶皱里。
每一下脚底踩踏铃木周阴茎的动作,都带动大腿肌肉的收缩——大腿内收肌群一收,裆部就被两侧的腿肉夹得更紧;裆部夹紧,丝袜裆部的缝合线就往阴蒂上刮一下。
(唔……?裙摆下面——那片覆盖着丝袜裆部的深褐色湿痕现在已经大到覆盖了整个股间。湿透的尼龙在灯光下像被涂了一层液态黑胶——不再是丝袜本来的哑光油色,而是闪着湿润水光的半透明黑色。阴唇的轮廓透过湿透变薄的丝袜隐约可见——两片粉色的阴唇被湿透的尼龙向两侧压开,中间的穴口位置丝袜颜色最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如果周君现在抬起头从下往上看——他就能看到我裙底的全貌。看到丝袜裆部那片湿痕大得几乎从股间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前方。看到我的小穴在丝袜下面一张一合——不是为了让他看的,而是因为身体自己在收缩。)
踩一脚——裆部夹一下——丝袜刮阴蒂一下。
再踩一脚——裆部又夹一下——丝袜又刮阴蒂一下。
滋……滋啦……阴蒂被刮到第三次的时候,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一股透明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旁边的斯基恩氏腺涌出,直接浸在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上。
量不多,但连绵不断——不是高潮的潮吹,而是在高潮边缘反复被摩擦后产生的微小失禁般的持续渗液。
丝袜裆部从“湿透”升级到了“饱和”——再多一点液体,裆部就无法全部吸收,液体会从丝袜纤维的缝隙里直接渗出、滴落在地板上。
脚底踩踏的频率和大腿夹紧的频率完全同步,丝袜裆部在阴唇上的摩擦和脚底丝袜在阴茎上的摩擦形成了同一个节奏。
每一下踩踏,不只是铃木周在地狱和天堂之间轮回——铃木樱自己也在积累快感。
裆部的丝袜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阴道深处新分泌的爱液和残留的明也精液混合在一起,被裆部的压力挤压着,黏稠地在阴唇间流动。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两股不同来源的体液在自己大腿之间混在一起——黏稠的是明也的精液,滑溜的是她自己的爱液。
精液从阴道深处被挤出,爱液从前庭腺涌出,两股液体的温度、黏度、气味都不一样——精液微腥、黏稠、偏碱性;爱液甜腥、滑溜、偏酸性。
两个男人的体液在她的阴道里混成一片——不,严格来说,一个是男人的精液,一个是她自己的分泌液。
但在阴道里——两股液不分彼此,一同浸透了她穿了一整天的黑丝裆部。
铃木樱嘴角勾起。
(什么爱情啊,什么纯爱,前铃木樱小姐~???)
(你曾经最爱的男朋友——曾经在那棵樱花树下约好了绝对不会背叛你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铃木周——现在在我的黑丝脚下就像一条狗哦。你看他——你的周君,你曾经认为忠诚、体贴、爱你的周君——被我踩了几下就彻底忘记了你。他连你的灵魂被换了都察觉不到——因为对他来说,这具身体的腿比灵魂重要。只要有人每天穿着黑丝踩他,铃木樱里面是天使还是恶魔他根本不在乎。这就是你选的男朋友呢——被黑丝脚就收买了全部忠心的男人。?)
(你以为你们是纯爱——真是笑死人了。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偷偷在厕所里撸小黄油、看巨乳本子呢。他爱的是你这个人吗?还是你的外表?还是你的腿?答案现在已经很明显了——他爱的从来不是铃木樱的灵魂,而是铃木樱的肉体。只要腿还在,灵魂是谁不重要。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被我踩在脚下,满脸是泪,哭着求我给他最后一脚。他嘴里喊的是“樱”——但那个樱是你还是我?他自己分得清吗?他根本分不清——因为他脑子里没有铃木樱,只有铃木樱的黑丝脚。)
(你选男人的眼光真是烂到家了呢。你十几年爱上的人,被我花了十几天就驯成了狗。你约好的“绝对不背叛”,在我的黑丝面前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你的爱情——你珍视的那些回忆,那些牵手,那些脸红心跳的告白——全都不如我脚尖的一丁点压力。你的周君现在连你的记忆都没有了——他脑子里被我塞满了丝袜的D数、高跟鞋的鞋跟、还有我的脚。而你——你如果某天出现在了他面前,哭着对他说“周君我是真的樱”——你猜他会怎么回答?他会看着我——现在这个铃木樱——然后说“可是我想被她踩”。?)
(这不叫背叛哦——这叫优胜劣汰。能者留,弱者滚。我比你更懂得怎么用这具身体,比你更懂得怎么控制这个男人——所以我才是真正的铃木樱。而你——连让他满足都做不到的前铃木樱小姐——活该失去一切。)
她俯视着脚下铃木周那张扭曲的脸。
“樱……太快……太猛……我……我站不住……要倒了……”
“不会倒的。我的脚不是还踩着你吗?”
话音刚落,左脚脚心又碾过了龟头。
整个柱身在脚底被踩得完全变形——压扁、弹回、再压扁。
每一次踩到底,都像用黑丝裹着的脚掌签名一样,重重地盖在他的阴茎上——这根废物小肉棒的正上方,留下60D油光丝袜完整的针织纹理印记。
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踩踏中被挤压成无数细小的泡沫,糊满了柱身周围的皮肤。
咕啾——滋噗——啪嗒——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
“周君,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铃木樱的声音依然温柔,但脚下毫不停歇。左脚脚心从根部碾到龟头,右脚脚尖同时夹住龟头挤压。
“唔……唔……像……什么……”
“像一条被翻过来的乌龟呀。四肢乱晃,却哪儿也去不了。唯一的区别是——乌龟的壳是硬的,周君的命根子也是硬的呢。?”
她用脚尖轻轻弹了一下勃起的龟头。隔着丝袜的脚趾弹上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