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入高跟鞋鞋尖内部那滩被反复稀释的液体中。
鞋尖深处现在已经不是乳白色的精液了,而是一滩半透明的暗灰色浑浊液体——那是六次射精所有体液混在一起被稀释后的总和,黏稠度比第一次射精降低了很多,但量反而最多——因为后几次出的都是前列腺液和尿道球腺液,这些透明分泌物虽然不含精子,但增加了液体的总量。
铃木周的身体在射精后进入了最深的虚脱状态——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瘫在地板上。
嘴唇发白,眼皮半垂,呼吸浅而急促——他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所有能量耗尽的信号。
阴茎虽然还在高跟鞋里微微抽搐,但那只是神经反射——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排出了。
但铃木樱的手速不减反增。
“好了吗?是不是都射出来啦?可是——这才第六次呀。周君最厉害的一次可是射了五次呢——那次射五次的时候我停手了还说自己还能继续。所以这次加一次——六次应该还没到极限吧??”
她温柔的声音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右手托着高跟鞋鞋跟的力度又加大了。
她整个人压在高跟鞋上——不是用手腕的力量,而是用整个上半身的体重。
右手托着鞋跟往下压,身体前倾——借助体重把高跟鞋往铃木周阴茎上套得更深。
鞋尖的最深处像铁锤一样反复砸向已经缩小了一圈的龟头。
实际上已经没有快感了。
对铃木周来说,此刻鞋尖内部凹槽砸在龟头上产生的不是快感,而是疼痛——一种酸胀而麻木的、几乎要把龟头压碎的疼痛。
龟头在第六次射精后进入了极度敏感的“不应期”——任何触碰都会被神经解读为疼痛信号,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防止雄性在射精后立即再次交配从而损伤生殖器。
但他被锁了一整天,神经系统的阈值已经紊乱——不应期的疼痛信号和边缘快感信号在脊髓层面发生了冲突。
结果是——他在疼痛和快感之间被反复抛掷。
疼的时候他惨叫出声,但下一瞬间那个脚趾凹槽碾过冠状沟左侧那个最敏感的临界点时──又有一丝微弱的快感在疼痛底下冒出来。
他不能在疼痛中获得完全的解脱,也不能在快感中获得完全的释放——被困在痛与爽的夹缝中,被高频踩踏反复碾压。
“唔——!!!不、不要再——已经——已经射完了——什么都没有了——樱——求你了——!!”
铃木周的惨叫混着哭声,口水不断从嘴角涌出,眼泪糊了满脸。
他用仅剩的力气拼命挣扎,但身体已经虚脱——腿踢不动了,腰也抬不起来了。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嚎。
“求求你了——樱——我真的——真的不行了——要死了——求你了——停——停下来——”
“不行哦。?”
铃木樱的笑容依然温柔得像大和抚子,声音甜得能融化巧克力,但手里的动作更加用力了。
她把高跟鞋在阴茎上抽送的频率提高到了极限——快到看不见鞋身,只能看到一团白色的残影在铃木周下身来回进出。
鞋口边缘的硬质漆皮在高速抽插中不断刮擦着柱身根部——那片皮肤已经被刮得发红了,像被砂纸磨过。
“男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求饶呢?这点忍耐力都没有——以后怎么当可靠的男人呀?怎么保护我呀?嗯——??”
“不——不是——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男人?可是你下面还有肉棒呀。有肉棒就是男人——是男人就要有毅力。射得快也好,射得多也好——都没关系。关键是——要能忍住呀。忍得住的人才能成功,忍不住的只能是废物。周君想当废物吗??”
“不想——不想当——但是——真的不行了——真的——”
“不想当废物就再忍忍呀。加油加油——?”
最后四个字——“加油加油?”——被她用最甜美、最温柔、最像拉拉队在给运动员打气的声音说出来。
但这四个字伴随着的是高跟鞋在阴茎上最猛烈的一次撞击——她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鞋尖最深处那个脚趾凹槽以最大的冲击力砸在了龟头上。
铃木周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不是愉快的弹,是本能逃避伤害的弹。
他整个人拱成了桥——只有后脑和脚跟接触地板——然后重重摔回。
“加油加油?——再来一次——加油加油?——再来一次——加油加油?——再来一次——坚持住——男人不能这么快就不行——加油加油?——”
每说一句“加油加油?”,她就用鞋尖砸一下龟头。频率精确——一秒一下。
第五下的时候,铃木周连惨叫都发不出了——他的喉咙已经喊哑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破风箱般的呜咽。
他的阴茎在鞋子里已经缩到了最小——不应期的保护性萎缩让阴茎比平时小了将近一半,在高跟鞋里像一条被踩扁的小虫,但鞋口依然紧紧地卡着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