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木梳,从发根缓缓梳到发梢。
黑色的长发在梳子下变得顺滑服帖,在灯光下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我轻轻甩了甩头,长发在空气中扬起又落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连梳头都是一种幸福……??
女孩子每天都可以打扮自己……选衣服、化妆、梳头发、搭配鞋子和包包……??以前当男人的时候,五分钟就能出门,根本不用想穿什么。
但现在不一样——每一件衣服都要精心挑选,每一双鞋都要搭配好,每一个细节都要完美。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在享受当女人的幸福……??
我整理了一下连衣裙的裙摆,又将领口的蝴蝶结系好。
对着镜子侧身看看——确认连衣裙是否贴身,是否露出里面黑丝的痕迹。
然后我用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轻轻向上撩起一点,让黑丝包裹的大腿暴露出来——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反射出来,大腿的形状在丝袜包裹下完美无瑕。
如果有人现在看到……看到我撩起裙摆露出黑丝大腿……他一定会立刻硬起来吧……??这就是当女孩子的特权——可以用身体让男人发情,可以控制他们的欲望,可以让他们因为我而硬、因为我而痛苦、因为我而疯狂……??
以前的铃木樱不懂这种权力,她不喜欢男人看她。
但现在我知道了——被注视是享受,被渴望是幸福,被意淫是荣耀……这证明了我的美丽,证明了我作为女人的价值……??
我放下裙摆,最后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裙摆扬起,露出一截黑丝大腿。
白色连衣裙旋转时像一朵白花绽放,而在花心深处——是那层被精液浸透的黑丝。
完美。
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井三明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危险。我转头看向靠在床头的他。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烟雾在他手指间缭绕升起。
人家知道。我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嘴唇轻轻碰触,带着我残留在上面的津液。
这段时间已经冷落他了——消息回得越来越慢,约会推了一次又一次。而且……
我看了一眼时钟,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和你做爱到十一点再回家,不就是最好的冷落吗?
周现在一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时钟,想着樱怎么还不回来。
他一定很不安,一定在胡思乱想——樱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残忍的幸福。
但他不会敢问的。
因为他是那么胆小的人——怕问了会失去我,怕质问我会让我生气。
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忍着,忍着被冷落的痛苦,忍着内心的不安和怀疑。
这种心理折磨,比直接的伤害更残忍。
就像明也你说的——一点点啃噬他的理智。
不错。井三明也的金色眼睛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你学得很快。
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啊~??
我转身拿起手提包,踩着高跟鞋走向房间门口。但刚走到床边,井三明也的手伸过来,在我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的臀部上轻轻一拍。
啪。
丝袜和连衣裙的布料重叠,接触臀肉,发出清脆又带着点闷的声响。
臀肉在丝袜下轻轻晃动——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表面有些黏腻,拍击时能感受到那股湿意。
从裙摆扬起的间隙能看到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以及沾满精液的裆部边缘。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