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用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柔软,研磨、撞击,一边持续不断地、痉挛般地摆动腰部,仿佛要将睾丸里储存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毫无保留地、深深地注入她的体内,用滚烫的液体彻底填满、标记她的子宫。
“不要啊啊?饶了我?还在高潮?又要高潮了……?停不下来……?啊啊……?”
雨桐也紧紧抱住我的身体,指甲陷入我背部的皮肤,像发疯一样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声,像坏掉的人偶般全身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股新的爱液混合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流淌到床单上。
就这样,我们抛开了理性和一切,一次又一次地渴求着、占有者彼此的身体,直到筋疲力尽,只剩下交叠的喘息和满身黏腻的体液。
※
“……为什么是你付钱啊。”
在离开酒店前,雨桐忽然冒出一句,声音还带着事后的些许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甚至有点别扭。
她一边对着走廊里的镜子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一边透过镜子瞥了我一眼。
付钱的时候明明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玩手机,什么都没说,现在这是怎么了。
其实我也想AA的,毕竟这开销对我而言不小,但雨桐当时就坐在结算机旁边的沙发上,翘着腿,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滑动,完全没有要起身去付钱或者提出分摊的意思。
我等了一会儿,气氛有点尴尬,前台的工作人员也看着,我只好硬着头皮自己走过去付了。
钱包里原本还算厚实的纸币瞬间瘪了下去,心都在滴血。
从那之后,我们回到房间,几乎没怎么休息地又享受了几轮情事,但在我接了前台打来确认退房和询问是否需要延长时间的客房电话,我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似乎还在熟睡的雨桐,对着话筒下意识地回答说“啊,不用了,我们按时退房”之后,不知为何,醒来后一直懒洋洋赖在床上的雨桐就完全进入了不高兴模式。
她默默起身去洗澡,出来后就一直板着脸,收拾东西的动作也带着点不耐烦。
进酒店的时候明明是她走在前头带路,昂首挺胸,甚至带着点熟门熟路的架势(虽然我知道她也是第一次),现在却一脸不悦地慢吞吞跟在我后面,脚步拖沓,眼睛看着地面,仿佛地上有金子。
“这种时候,我觉得应该由男生来付。”
我回过头,强撑着作为男性的面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所当然、云淡风轻。
其实心里在算着这个月剩下的日子该怎么过。
雨桐便抬眼,用那双恢复了平时锐利、此刻却带着明显不满和一丝……或许是“审视?”的眼神,狠狠地瞪着我。
她的妆容已经重新补过,恢复了精致,但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些许情事后的慵懒和红晕,这让她瞪人的样子少了些平时的威慑,多了点别样的味道。
“你,有钱吗?”她单刀直入,语气里带着点怀疑和……也许是关心?但更像是嘲讽。
“嘛,姑且……还有点。”我含糊地回答,避开了她直接的视线。总不能说这是我接下来半个月的饭钱加零花钱吧,那也太丢人了。
老实说,这次开销不小。
房费加上一些零碎,几乎掏空了我钱包里所有的现金。
我又没什么兼职,收入来源也就是每个月一次、数额固定的零花钱,平时虽然不算挥霍,但也没什么积蓄。
这个月剩下的二十多天,恐怕只能过紧巴巴的日子了,游戏点卡是别想了,零食也得省着点。
想到这里,胃部都隐隐作痛。
“……哼。”
——雨桐没再追问,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我的后背,力道不大,却让我一个趔趄。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酒店沐浴露和她自己体香的淡淡味道又飘了过来。
我惊讶地回头,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和我并肩,手里拿着两部手机,屏幕都亮着。
仔细一看,其中那部有着磨损痕迹的黑色手机壳的,正是我的。
我记得我明明把它放在外套内袋里了……
看来,她是趁我不注意,或者刚才在房间里亲密时,擅自从我屁股口袋里拿出来的。动作还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