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又微苦的,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残留和汗水的复杂味道。
她的舌头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来稀释那股味道,但那股气味依然通过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她的手从指挥官的大腿滑到柱身的两侧,捧住了那根巨物,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其往嘴里送。
她的舌头灵活地包裹着龟头的下缘,在冠状沟的位置反复舔舐,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作为润滑。
嘴唇紧紧地箍住龟头的边缘,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然后开始大力地吮吸,像是在吮吸一颗巨大的糖果,舌尖在马眼的位置轻轻刺探,品尝着那股先导液的咸味。
每一次吮吸都会让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啾”的一声湿润轻响。
指挥官手指插入她的厚密蓬松的银灰色发丝,引导性地按着她的后脑勺。
喀琅施塔得顺从地张大了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回来吞入口中。
她的舌头在柱身的侧面来回滑动,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作为润滑,喉咙的肌肉因为异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缩,那圈喉咙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边缘,形成了一圈天然的肉环。
喀琅施塔得含入得很认真,她先是含入龟头,让舌头和唾液充分润滑了龟头的表面后,继续吞入肉棒让龟头抵住喉咙口,尝试将那根巨物向喉咙更深处推入。
龟头通过了喉咙的狭窄处,进入了食管。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喉咙中穿行的轨迹,她继续向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口腔和喉咙的通道中,银灰色的双马尾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直到她的鼻尖触碰到了指挥官的小腹,整根肉棒才都没入了她的口中。
指挥官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喀琅施塔得。
那个平时气场凌厉的北联舰队女强人,此刻正跪在他的脚边,含着他整根肉棒,银灰色的马尾辫垂在腰两侧,蔚蓝的眼眸里泛着因为喉咙被压迫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在灯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
喀琅施塔得的喉咙因为肉棒的填充而在外部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游动。
她的鼻子贴在他小腹上,嘴里塞满了他的肉棒,通过吞咽的动作来调节喉咙肌肉的收缩,尽可能地包裹住那根巨物。
指挥官开始缓缓在喉穴中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摩擦过她喉咙的每一寸软肉,感受着那里因为条件反射而不断收缩的挤压感。
那圈喉咙口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缠住龟头的边缘,在他向外抽出时挽留般地收紧,在他向内插入时又顺从地张开迎接。
喀琅施塔得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那是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无法完整发出的声音,只能通过鼻腔和喉咙的共振形成一种低沉的、动物般的呻吟。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上,在奶牛装的布料上留下湿痕,顺着布料向下流淌。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我迟到了——”
一阵急促的、充满活力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连串道歉声冲进了房间。
岛风站在门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穿着一套黑白配色的奶牛比基尼,雪白的银发因为一路狂奔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和脸颊上。
那对标志性的白色长兔耳兴奋的摆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的身上那套奶牛比基尼由两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和几条细带组成。
胸前的布料堪堪遮住那对的小巧乳峰,白色的底布上点缀着黑色的斑点,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了一部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那两粒微微凸起的轮廓。
下身的布料是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在胯部用两根细带系在髋骨上,堪堪遮住那道隐秘的缝隙。
刚结束对抗训练的岛风直接在演戏场的更衣室里直接换上了奶牛比基尼,毫不在意沿途港区其他舰娘们的目光,便一路狂奔过来。
当她看到了房间里的场景时,岛风的动作僵住了,那对琥珀金色的杏眼此刻瞪得圆溜溜的。
在指挥官的胯下,喀琅施塔得正跪在地上,银灰色的脑袋上上下下地起伏着,那根巨大的艳红肉棒正消失在和出现在她的嘴唇之间。
当它被抽出时,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青筋在唾液覆盖下显得格外分明;当它被吞入时,喀琅施塔得的喉咙就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然后随着吞咽的动作缓缓消失。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混合着含混的呜咽和喘息,那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唔哇哇哇哦——”岛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惊叹,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根在喀琅施塔得喉咙中进出的肉棒上移开。
指挥官侧过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个气喘吁吁的兔耳少女。
手依然按着喀琅施塔得的后脑勺,继续在她温暖的喉穴中抽送着,声音带着喘息中的平稳:“哦,岛风啊。没事的,稍微等我一下。”
“没、没事的……”岛风边说边向两人走过来。但目光却无法脱离如此香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