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日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淌入卧室,罗柏从后面环住少女的腰,掌心贴着她小腹的柔软,拇指偶尔无意识地来回摩挲。
少年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热热地扫过她的耳侧和颈窝,弄得她皮肤微微发麻。
羊皮纸铺在身前的小桌上,羽毛笔在她指间一下下划过。可注意力却总被身后那具身体分走。
我直接让人传你在我这儿的消息,给兰尼斯特夫人不就行了?罗柏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何必写这么多。
说着,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衣料轻轻捏了捏她的侧乳。
薇洛笔尖一顿,耳根瞬间红了。她小声嗔他,你要那样做,我妈妈会担心的,她会以为我是你的人质。
罗柏低笑,鼻尖在她颈侧蹭了蹭,人质?他咬了咬她的耳垂,那我可要好好‘看管’才行。
薇洛被他弄得身子发软,却还是强撑着把话题扯回去,史塔克夫人为什么会放我堂哥离开啊?
罗柏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带,让她更深入地坐进自己怀里。硬烫的部分隔着布料抵着她的臀缝,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是因为提利昂提出比武审判,然后有人为他出战,他赢了。
我母亲就放他离开鹰巢城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嘴唇细细吻过她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痕迹。
薇洛哦了一声,史塔克夫人的行事作风让她不敢恭维,跟闹着玩似的。
也算是提利昂运气好吧,脱离劫难。
罗柏接过她写好的信,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下,才开始折信、封蜡。动作间,胸膛一直紧贴着她的后背,心跳清晰可闻。
你写了三封?他的手指却不安分地钻进她衣摆,在她腰侧细腻的皮肤上画圈。
薇洛被他摸得呼吸急促,勉强解释,这一封是给泰温公爵的……我希望他能好好考虑,用和平的方式解决矛盾。
毕竟我堂哥已经安全了,现在乔弗里的王位又不稳,他放了艾德·史塔克、珊莎·史塔克,先处理与北境的矛盾才是上策。
她每说一句,罗柏就在她颈侧或耳后落下一个吻,像在奖励,又像在惩罚她居然还能分心写这些。
第二封是给我母亲的。让她不要担心我,我还要问一下我哥哥的情况。然后石堂镇西北处有户人家帮助了我,我母亲会派人去送感谢金的。
罗柏的手已经滑到她小腹更下方,隔着内裤轻轻按了按,声音沙哑,我们薇洛是个小天使。
薇洛身子一抖,脸红得厉害,第、第三封是给我父亲的。
除了让他放心之外,还有要彻查一下之前的事情,我的侍卫为什么背叛我,他的背后之人是谁……
罗柏把三封信摞整齐,放在一边。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待会我让人去送。
他从旁边文书中抽出一封信,递到她眼前。
信纸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封蜡上清晰地印着她熟悉的家族纹章。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委屈,下巴还蹭着她的肩窝,你要退婚吗?
薇洛愣了一下,接过信,展开信纸。字迹工整,几乎和她平时的笔迹一模一样,可内容却完全不对。
退婚、断绝婚约、因为史塔克公爵是叛国者……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不是她写的。
她认出来了,是她三哥模仿她的笔迹。
为什么?马丁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把信放下,双手捧住他的脸,这不是我写的,真的不是。
她轻轻摩挲他的脸颊,我原本写的那封,是想告诉你艾德·史塔克大人在君临的情况,结果被人换成了这个。
罗柏盯着她,灰蓝色眼眸里全是天光与欲色交织的亮,我也猜出来了。字迹很像,可语气不像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委屈了些,但还是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