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低下头,脸上红晕更甚,扭捏道:
“那……那阿兰朵的夫君呢?”
慕容涛道:“多年前便过世了。”
甄夫人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还有丈夫。
甄俨虽然无能,却还活着。
她心中涌起一股背德感,一时有些低落,低下头去。
可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
“再来!”她抬起头,笑道。
两人继续踢毽子。
慕容涛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挂在甄夫人的胸前。那对丰硕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让他根本移不开眼。
他输了一局又一局。
甄夫人问了他许多个人的喜好——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看什么书……
慕容涛一一作答。
起初,甄夫人还以为他在让着自己。可渐渐地,她发现不对劲——
毽子明明飞过去了,他的眼睛却还盯着自己。
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胸口。
甄夫人的脸瞬间红了。
她终于发现自己走光了。
虽然她今日确实是故意穿成这样,在他必经之路上等着他。可被女婿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还是让她有些害羞。
她捂住胸口,将毽子往慕容涛身上一丢,娇嗔道:
“伯渊!”
那妩媚熟女的害羞模样,杀伤力十足。
慕容涛再次心动不已。
甄夫人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
那背影,袅袅婷婷,腰肢轻摆,浑圆的臀瓣在裙下微微扭动,跑得又快又急,像只受惊的兔子。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院门后,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毽子,轻轻抛了抛。
然后,转身往客院走去。
客院中,甄宓正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
见慕容涛回来,她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伯渊,你回来啦!”
慕容涛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甄宓看着他,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