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样?!”
“把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用来制定规则的力量,变成一个针对全世界男人的、最下流、最恶毒的生殖隔离诅咒!”
“我准备的这个小礼物,你还满意吗?!”
他的笑声在云层之上回荡,带着一种将一切美好和秩序都踩在脚底的绝对恶意。
创世之白静静地听完了赢逆的狂言。
她脖子上的那个项圈还在闪烁着橙色的光芒。
这是一种何等的亵渎。
将代表着宇宙本源的光明之力,用来执行一个如此荒谬、如此下贱的恶作剧。
但创世之白并没有暴怒。
她那双光芒凝聚的眼眸里,甚至连那丝短暂的波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不再抱有任何幻想的死寂。
“呼……”
一声空灵的叹息。
这声叹息仿佛穿透了时间的长河,带着一种见证了无数个七百年轮回后的深深疲惫。
“看来。”
创世之白的声音不再带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悲悯,而是变得不悲不喜,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
“你的灵魂,已经被祂腐蚀得连最后一丝残渣都不剩了。”
她缓缓地放下了那只摸过项圈的手。
“我很抱歉。”
这句话。
不再是对于赢逆过去的遭遇表达歉意。
而是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对于必须将这个已经彻底沦为污染源的灵魂从宇宙中抹除,所表达的最后的一丝神性叹息。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创世之白身上的神圣白光,突然以一种几何倍数的恐怖速度向外暴涨。
整个夜空被瞬间照亮得如同白昼。佳林市上方的云层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光芒直接蒸发。
那股光芒在半空中疯狂地汇聚、拉伸、重塑。
眨眼之间。
那个原本只有常人大小的虚影,竟然硬生生地膨胀成了一尊足有几百米高、堪比摩天大楼般巨大的光明圣像。
巨大的十二片光翼在她的身后展开,每一片羽毛都散发着足以融化钢铁的恐怖高温。
她低着头,俯视着悬浮在她面前、犹如一只蝼蚁般的赢逆。
巨大的光之右臂缓缓抬起。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那只巨大的手掌,就像是拍死一只苍蝇一样,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直接朝着赢逆所在的位置拍了下去。
掌风压迫空气,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