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
“骗、骗人的吧?这真的是肉棒吗?勃起了都只有拇指大小……”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半个音阶,那张高贵的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她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仰,那件毫无遮蔽作用的蕾丝睡裙下,开裆内裤暴露出的粉嫩穴口,似乎都因为这令人绝望的尺寸而瑟缩了一下。
“老、老师你一定是太紧张了还没勃起吧?一定是这样吧……”
圣爱越说越快,那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半空中胡乱地抓了两下,却完全没有要去碰触那个小东西的意思。
她脑袋上那对原本竖立着的狐耳,此刻无力地耷拉了下来,耳朵上挂着的金色爱心耳坠随着她急躁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那种嫌弃,已经从眼神蔓延到了语调里。
“这种垃圾肉棒,根本不应该存在在世界上吧?这,连穴口抖插不进去……”
这番话,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地抽在老师那本就脆弱的男性尊严上。
对于一个早就习惯了被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如儿臂、甚至能轻易顶开子宫口的巨物贯穿的身体来说,眼前这个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尺寸,带来的不是失望,而是对发情本能的一种残酷嘲弄。
“老、老师、我这就帮你勃起来、我——”
圣爱咬着下唇,似乎是想做最后的挣扎。她伸出手,似乎想要强忍着那种视觉上的不适,去触碰那根还在发抖的小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
“噢~有了有了!原来圣爱酱你在自己的房间啊~我找了半天~”
一个突兀的、带着几分慵懒和轻浮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半开的房门处响起。
圣爱那只伸在半空的手猛地顿住。
她那紧蹙的眉头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奇迹般地舒展了开来。耷拉的狐耳“唰”地一下竖了起来,那双画着金色眼影的眸子迅速地转向门口。
站在门边的,是赢逆。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倚着门框,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扫视着房间里这幅诡异的画面。
圣爱的脸上,没有平时被打扰好事的温怒,也没有身为学生被撞破私情的惊慌。
她看着赢逆,眼神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刚才对着那根短小物件的厌恶,但语气却变得有些迟疑。
“诶?赢逆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师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裤子的边缘。
在听到赢逆声音的那一刻,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当他看到圣爱那副为了他精心打扮的、几乎等同于全裸的淫靡模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眼前时。
一种名为占有欲的火焰,夹杂着一股极其扭曲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刺激感,在胸腔里瞬间炸开。
几乎是在圣爱话音落下的下一瞬,老师猛地直起上半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冲着门口的方向怒吼出声。
“赢逆?!为什么你会来圣爱的房间?!!”
那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撕裂。
赢逆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迈开长腿,不急不缓地朝着沙发上的两人走来。
“啊~老师你也在啊,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吗?”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走廊里偶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圣爱那对挂着紫粉色乳环的胸部、以及那双穿着蕾丝过膝袜的腿上扫过。
“我也是实在憋不住了老师~让我插个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