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并没有真正触碰到那根勃起的性器,但从那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精液和发情体温的热气,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那可怜的短小物件。
“来~请吧~不用客气噢~废·物·劣·等·老·师~”
她的语调端庄得像是在茶会上邀请客人品尝新上的红茶,但那双半眯着的眸子里,却燃烧着最恶毒的施虐欲。
“废物肉棒的精液最适合射在脚上被踩碎了~”
老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结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上下滑动得极其艰难。
“圣‘、圣爱、不要……”
他的声音沉闷得像是在水下发出的,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哀求,一种深入骨髓的颤抖,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圣爱完全无视了他的求饶。
“嚯啦嚯啦~不是已经一抖一抖了嘛~快点把废物精液吐出来~”
那只悬在半空的脚突然向前探出。
脚趾的大拇指,隔着紫粉色的蕾丝和西裤湿透的布料,极其精准、毫不留情地戳在了那根短小性器龟头最敏感的位置。
指甲尖端的硬度透过布料,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啊——!”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老师的背脊猛地向后弓起,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那张平时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一种病态的、极度享受的扭曲表情。
他的身体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哆嗦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濒死之鱼。
一股比刚才还要稀薄的透明液体,从那根可悲的性器里喷射而出,无力地洇透了西裤的布料。
“……?”
圣爱微微歪了歪头,那对耷拉着的狐耳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看着那块只是稍微湿润了一点的布料,那双画着金色眼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
“这是射精了么?……稀得差点看不到呢~”
她嫌弃地皱了皱眉,将那只脚收了回来。
脚尖在走廊旁边的地毯上使劲地蹭了蹭,像是在甩掉什么极度肮脏的污秽物。
“这就满足了吧~赶紧回去办事情吧!人家还要去第二轮了~”
她放下脚,身体微微前倾。
那张沾着精液和阴毛的脸,缓缓地凑到了老师的耳边。
温热的、带着浓烈精臭味的呼吸,轻轻地打在老师的耳廓上。
“再见啦~”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足以摧毁一切的恶毒。
“废·物·小·屌·早·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