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抬起头。
那双明亮的绿色眼睛,慢慢地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形状。
那张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可爱小脸上,嘴角轻轻向上挑起,勾勒出一个纯真得毫无瑕疵,却又在眉眼间透着一股足以融化理智的深沉媚态的笑容。
她拿着烧杯的手在身前轻轻晃了晃。
玻璃容器折射出的冰冷光斑,在老师深灰色的西装裤上扫过。
小纯的眼皮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视线,没有在遥花那张羞愤欲绝的脸上做任何停留。而是顺着老师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的西装下摆,缓缓地下移。
最终。
那带着明显审视和评估意味的目光,稳稳地停留在老师西装裤裆部那块已经完全无法掩饰的、高高撑起布料的明显隆起上。
小纯嘴角的弧度再次加深了几分。
“先是目测阴茎~然后是射精检查和收集精液哦老师~”
清脆的童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黏糊感。她把那几个让人头皮发麻的词汇,用一种讨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语气,轻飘飘地吐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带着细小倒刺的羽毛,在老师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上轻轻刮擦着。
听到小纯这句话的瞬间。
站在老师另一侧的遥花,身体猛地打了个一个剧烈的寒颤。
就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直接窜进了大脑。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皮紧紧地闭在了一起。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两把不停抖动的小刷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不安的阴影。
她不敢看。
她连看一眼那个位置的勇气都没有。
但那股被小纯的话语激发的、近乎病态的胜负欲,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她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双手,猛地松开了老师的袖子。
然后。
那两只手直直地伸了出去。
在完全闭着眼睛、视线陷入一片黑暗的情况下。
遥花的双手,在老师那宽阔的胸前和结实的腰侧,毫无章法地胡乱摸索了起来。
“唰……唰……”
哑光的白色手套面料,在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上摩擦,发出细碎而干涩的声音。
遥花的手指有些僵硬。指尖隔着衬衫和西装裤的布料,清晰地触碰到了属于成年男性的温热体温。
那是一种和她那娇小、微凉的身体完全不同的温度。
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热度,烫得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从老师的胸口滑落,碰到了西装的纽扣,然后又慌乱地移开,顺着腰线摸到了皮带的金属扣。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触电。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吞咽声。“咕嘟”、“咕嘟”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嘴唇上。
那张本就红透的脸,此刻更是红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清。
头顶的兽耳紧紧地趴在发丝里,尾巴在裙子下面不安分地扭动着,时不时地擦过大腿后侧的白色长筒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比起小纯那种目的明确、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引导。
遥花这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完全闭着眼睛、毫无章法甚至显得有些笨拙的乱摸,反而带着一种更为致命的、青涩的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