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管不断收缩,舌头在棒身上拼命缠绕舔弄,口水混合着浓稠的喉液被顶得四处飞溅,把整个棒身涂得又湿又黏又亮。
她的眼睛已经彻底湿润,泪水、鼻涕、口水混成一片,顺着下巴滴落在儿子的大腿上。
“坏儿子……射吧……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妈妈的喉咙里——呜??????!!!!!!!……咕啾咕啾??……咕噜咕噜??……!”
终于,在林婉柔又一次把粗鸡巴深深吞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江源在睡梦中舒服地低哼一声,龟头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咕啾??——!!!”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得吓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猛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林婉柔的食道和胃里。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林婉柔的喉咙不断蠕动,贪婪地大口吞咽着儿子的浓精,眼睛翻白,脸上满是极致满足又下贱的母猪表情。
她一边吞,一边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响亮吞精声,直到把最后一滴浓精全部吞进肚子里,才依依不舍地缓缓抬起头。
“啵??——!”
随着一声黏腻至极的拔出声,江源的鸡巴终于从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骚嘴里拔了出来。
两人之间立刻拉出一道又长又粗又黏的银白色粘液丝——那是妈妈的口水、喉液混合着儿子浓精的淫靡拉丝,从龟头一直连到林婉柔微微张开的红唇上,拉得极长才“啪”的一声断掉,滴落在她雪白丰满的巨乳上。
林婉柔眼神迷离,却依然温柔又下贱地低下头,像最忠诚的肉便器一样,把儿子沾满口水和残精的粗鸡巴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舔得干干净净,连马眼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不放过。
“唔??……咕啾??……啵??……”
她把鸡巴舔得又干净又亮,把江源的内裤穿好,红着脸、腿软地爬下床,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
“呼——我去?怎么感觉睡得这么爽啊!”
他感觉神清气爽,下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感,还能隐隐闻到一股沁人的奶香味儿。
“和老师操逼还有这种功效?还是说是超人类体能的缘故?”
江源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索性不管了,反正爽就完事了。
他完全不知道,昨晚自己的亲妈像一只最下贱的母性肉便器一样,跪在自己跨间,含着自己的鸡巴深喉吞精了一整夜。
推门走到客厅,萝莉妹妹江念念揉着惺忪的双眼,穿着小恐龙睡衣,糯糯的要自己抱抱。
江源自然不会拒绝可爱的萝莉妹妹,伸手把她抱起来,有一说一,妹妹绝对是遗传了妈妈,身体软的不行,抱起来手感好的不行,那对小巧软糯的白嫩玉足再被自己抱起来以后刚好能够到自己小腿,可爱的不行。
“昨晚是不是又睡晚了?”
江源捏了捏江念念的小脸。
“没有啦~”
江念念趴在江源胸口,笑眯眯的享受着江源的怀抱。
一直把怀里的“小恐龙”抱到饭桌,江源打心底里喜爱自己这个软萌粘人的妹妹,所有平常极其宠爱她。
“我还不了解你?能不能学学我,你哥我可是坚定的早睡早起主义,老妈也是,咱们家就没——”
江源话还没说完,忽然噎住了。
林婉柔此时正在厨房忙碌,她昨晚明显没睡好,眼圈发黑,脸色带着一种疲惫却又压抑不住的潮红,温柔的眼睛微微有些肿,看起来既憔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柔顺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贴在雪白丰满的脖颈上。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家居连衣裙,那对极其巨大、沉重雪白的乳球把裙子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荡,乳浪翻滚,乳头的位置明显顶起两个凸点。
当林婉柔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江源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雪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又羞耻地躲闪着。
“源……源源早安……”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
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已经隐隐有些湿意——昨晚偷偷给儿子口了一整夜的记忆,让她的骚穴到现在还止不住地流水,淫水已经把内裤浸得湿透,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
慌张地转过身,林婉柔强装镇定继续切菜,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可那对巨大雪白的乳球却因为紧张而更加剧烈地晃荡起来,裙摆下被淫水打湿的黑丝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