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将自己的“女性特质”武器化。
她清楚地知道那群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狼在看一块最肥美的肉。
那么,她就索性将这块“肉”装点得更加秀色可餐、更加诱人。
她要用这种极致的性感作为一层最完美的“认知迷彩”,将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地吸引到自己的身体上,让他们满脑子都充斥着最原始的欲望,从而彻底忽略她那颗正在冰冷运转策划着致命阴谋的大脑。
她要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完美的甚至有些愚蠢的花瓶,一个熟透了的任人采摘的“果实”。
这并非迎合,而是最高级的“战略诱骗”。
她是在主动抛出最香甜的诱饵,引诱着那群饿狼一步步踏入她精心布置的陷阱,让他们在自以为即将得手的狂喜中暴露出自己所有的弱点。
最后,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了最后的“点睛之笔”。
她细致地描画着眼线,让那双原本温柔的杏眼此刻显得更加狭长而妩媚,充满了洞察一切的智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攻击性。
她涂上了色泽饱满欲滴的复古红唇,让自己的嘴唇看起来既可以吐露最优雅的言辞,也可以说出最致命的谎言。
一切准备就绪,她从首饰盒中挑选了一条设计简约但又极其精致的铂金项链,戴在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之上。
吊坠不大,正好落在她深邃乳沟的起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所有人的目光,去探索那片更深更神秘的风景。
镜中的女人,已经彻底完成了她的蜕变。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母亲,而是一个武装到了牙齿,即将踏入龙潭虎穴的绝世女王。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吉田市安全区那些破败的街道和歪斜的棚户区尽数吞没,唯有吉田酒家那栋不伦不类的三层小楼,如同患上了某种恶俗皮肤病的巨兽,周身闪烁着刺眼的红金交错的霓虹光芒,将周围一小片区域照耀得如同白昼,也愈发反衬出其自身的孤立与怪异。
当赵婉芝那辆并不起眼的小轿车停在门口时,两位穿着开衩到大腿根旗袍的女服务员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化的、僵硬的笑容,用一种被刻意拉长了调子毫无感情的语气喊着:“欢迎光临~”
赵婉芝没有理会她们那如同木偶般的殷勤,她只是轻轻颔首,便迈着优雅而又坚定的步伐,踏入了这扇散发着腐朽与欲望气息的大门。
一股混合着浓烈油烟味、劣质香熏味、二手烟味以及消毒水味的复杂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如同这个酒家最直接的也是最诚实的“名片”,试图将她身上那股高级书卷气与清冷体香彻底淹没。
她穿过那铺着印有巨大金色牡丹花图案的暗红色地毯的大厅,无视了墙上那些“马到成功”的拙劣字画,也无视了中央那个循环着浑浊黄水的玻璃假山鱼缸。
她的高跟鞋踩在磨损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但她那强大的如同女王巡视领地般的气场,却早已让大厅里零散的几桌酒客,不自觉地停下了吹牛和划拳,纷纷投来惊艳而又敬畏的目光。
在另一位同样妆容浓艳的服务员的带领下,她登上了那座扶手上缠绕着金色塑料藤蔓的油腻的楼梯。
走廊两侧墙壁上那些穿着暴露媚眼如丝的《仕女图》,用一种最低级的程序化方式,释放着它们的情色信号。
婉芝的目光从那些画上一扫而过,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抹冰冷的如同在审视证物般的平静。
“牡丹厅”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早已渗透出男人间那种酒酣耳热之际,特有的充满了粗俗与荷尔蒙的喧嚣声。
婉芝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知性而又从容的微笑。
然后,她伸出那只戴着精致腕表、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的纤细玉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门。
“哗——”
门被推开的瞬间,包间内那股更加浓郁、更加污浊、混合着酒气、烟味和雄性汗臭的空气,如同实质般向她涌来。
而她,就像一位踏入自己领地的女王,带着与这个油腻环境格格不入的高贵、性感与危险,步入了这群早已等候多时的饿狼的视野中心。
包间内瞬间的死寂,比任何尖叫都更具说服力。
所有男老师的目光,都如同被磁铁吸住的铁屑般,齐刷刷地、贪婪地、毫无保留地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他们的喉结在疯狂地滚动,他们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他们那原本因为酒精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瞳孔,此刻都因为眼前这完美猎物的出现,而重新凝聚起了最原始最灼热的欲望之火。
婉芝今天穿着那件深蓝色的丝滑连衣裙,那颜色如同最深沉的夜幕,完美地衬托出她那雪白到几乎反光的肌肤。
裙子的V领开得极低,仿佛是一道刻意为了展示世间最完美珍宝而打开的豁口,将她那两座惊世骇俗的雪白山峰,以及那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迷失其中、魂飞魄散的幽暗峡谷,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具压迫感和视觉冲击力的方式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她脸上挂着得体而又疏离的微笑,眼神平静地扫过全场,强大的女王气场瞬间就镇住了包间内所有男老师那外露的、几乎要滴出水的急不可耐的野兽欲望。
“哎呀呀!我们的赵大美女终于到了!真是让我们好等啊!快快快,主位!必须是主位!赵老师啊,你可真是让我们这个小小的欢迎会,一下子就蓬荜生辉了啊!”
周校长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脸上那因为酒精和欲望而泛起的油光,在灯光下显得愈发亮堂。
他以一种夸张的热情亲自上前拉开自己身边那个正对着墙上《贵妃醉酒图》的“龙椅”,不由分说地将赵婉芝按在了那个被所有饿狼环伺的狩猎中心,眼神毫不掩饰地在赵婉芝那高耸的胸前和挺翘的臀部之间来回扫视。
婉芝并没有推辞,她只是微笑着优雅地坐下。
在她坐下的瞬间,她那丰腴饱满的臀肉将那张宽大的椅子铺得满满当当,连衣裙的布料因为被撑起而产生了更多诱人的褶皱。
而她胸前那对巨乳则因为坐姿的关系,有一部分自然而然地搁在了餐桌的边缘,被桌沿微微向上承托着,显得愈发的雄伟和壮观,如同两座等待着信徒朝拜的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