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下了门把手上的绿色解锁按钮,把门一把拉开。
门外的中年男人正准备拍门,被你突然拉开的门板吓退了一步,刚要骂人就被你冷眼扫过嘴边的话。
你攥着她的手臂从那个骂骂咧咧的中年男人身边走过,直接切入商场明亮的走廊。
身后残疾人卫生间的门还在惯性作用下缓缓合拢,那男人终于反应过来想追上来理论,但你们已经汇入人流。
你感觉到掌心里她的小臂肌肉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隔着那件宽大外套的袖管都能摸到她皮肤底下细微的颤抖。
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阴道深处的跳蛋就因为大腿的牵引往里又挤了两厘米。
那颗暗夜紫色的硅胶椭圆体原本卡在G点附近,现在被盆底肌的收缩和步伐的牵扯一路推到子宫口,圆滑的顶端直接抵上那个环形凹陷。
子宫口被异物顶压的瞬间产生了一股酸胀的钝痛,从下腹深处辐射到腰椎,再沿着脊柱两侧的神经束一路传导到后脑勺。
她感觉自己的腹腔像是被人从里面塞进了一个持续震动的铅球。
跳蛋的中频震动在安静密闭的卫生间里听得很清楚,但商场走廊的背景噪音足够大——头顶循环播放的流行音乐、周围店铺门口招揽顾客的店员叫卖声、婴儿车里传来的哭闹、某个高中生踩着滑板从远处刷过的轮子摩擦声——所有这些声音叠加在一起,把那该死的嗡嗡声完全吞没了。
从外面听,她只是一个穿着高领毛衣和宽松外套、戴着黑色口罩的普通女孩,双手插在口袋里(至少看起来像是插在口袋里),安静地跟在男朋友身后。
没人知道那件外套下面是一双被皮质手铐反锁在背后的手,没人知道那个黑色口罩里面塞着一个撑开嘴巴的母狗用口枷,更没人知道她那条深灰色直筒长裤底下,一颗正在震动的硅胶跳蛋正卡在她的阴道最深处,而一张吸满了淫水的卫生巾正沉甸甸地坠在内裤裆部。
那块卫生巾。
刚刚在卫生间里你把它贴上去的时候它还是一片干燥清爽的棉垫,带着日化产品特有的那种人工花香味。
现在只过了不到五分钟,它已经被从穴口持续渗出的淫水泡成了一块沉甸甸的水袋。
吸满液体的棉片膨胀了将近一倍,把内裤底裆撑得鼓鼓囊囊,紧紧贴在她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卫生巾表面的那层网面——那种为了让液体快速渗透而设计的带有微小菱形凸起的聚丙烯无纺布——在干燥时是柔软光滑的,吸满水之后却变得粗糙发硬,菱形凸起的边缘像细小的砂纸颗粒一样直接刮在她敏感的黏膜上。
而她的阴唇现在正处于极度充血的状态。
从刚才在成人用品店里站在那排货架前挑选口枷开始,她的外生殖器就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了。
大阴唇从平时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红,厚度几乎翻倍,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充血而无法完全闭合,中间的肉缝被撑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边缘翻出来,颜色比大阴唇更深更红,表面的黏膜因为持续的性兴奋而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
最要命的是阴蒂——那颗平时藏在包皮底下、只有黄豆大小的肉核,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硬挺挺地顶在外面。
阴蒂头的直径至少是平时的三倍,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充血后的暗红,表面光滑紧绷,布满了比平时密集十倍的神经末梢。
那块湿透的卫生巾现在就贴在这颗硬挺的阴蒂上。
每一次刮擦产生的触感都在刺痛和酥麻之间精确地摇摆。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双手被铐在背后,别说伸手去调整那块该死的卫生巾了,连隔着外套按压一下大腿内侧都做不到。
她的嘴巴被口枷撑开到极限,下颌关节被固定在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连咽口水这个最基本的生理动作都无法完成。
她只能任由那块湿透的卫生巾在每一次迈步时刮擦她的阴蒂,任由那颗跳蛋在每一次抬腿时撞击她的子宫口,任由快感在体内一点一点累积,等待着下一次崩溃。
湿透的纸巾贴在下巴上的触感也在持续提醒她。
环形口枷的橡胶球塞在她嘴里,把她的上下颌强行撑开到一个不可能自然达到的角度。
她的腮腺、下颌下腺和舌下腺正在以最高效率工作,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透明黏稠的唾液。
这些唾液无法被咽下——口枷的橡胶球堵住了咽喉的通路——只能沿着橡胶球和口腔黏膜之间的缝隙往前流,先浸透塞在下巴处的厚厚一叠擦手纸,然后渗透到口罩内层的无纺布上,再从口罩的边缘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高领毛衣的领口。
你在电梯口前停下来等电梯。
她跟在你身后站住,身体因为突然停止运动而微微晃了一下。
跳蛋在阴道里跟着惯性往前冲了半厘米,圆滑的顶端更深地顶进子宫口的凹陷里。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口枷闷住的短促呜咽,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额头撞在你的后背上。
你没有回头,只是松开抓着她手臂的手,转而向后探去,隔着那件宽大的外套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站好。”
你的声音很平常,音量不大,就是平时在家里让她去倒水时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