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开场大概三分钟之后的第一个爆炸音效响起时,你侧过身面对她。
你的手在黑暗中抬起来,准确找到她外套的拉链头,捏住,顺着轨道从领口往下一拉到底。
金属拉链的齿一颗一颗分离,发出细密连续的声响,在震耳欲聋的电影音效中微不可闻。
你把外套的两片前襟向两侧拨开,让被隐藏在外套下的身体在银幕闪烁的光线下暴露出来。
你的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腰部。
深灰色长裤的腰头被她的胯骨撑起,裤子的前裆位置因为坐姿而绷紧,看不出水渍的痕迹——这是深色布料的优势。
但你知道那层布料下面是怎样一番景象。
你没有急着去解她的裤子,而是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你的掌心隔着湿透的口罩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她立刻把头往你掌心里偏了偏,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模糊的呜咽。
这个本能动作让你很满意。
即使在黑暗中被剥夺了视力,即使身体里塞满了折磨她的玩具,她的第一反应仍然是靠向你的手。
你收回了手,转而探向她腰间。
你的手指在黑暗中找到她长裤的金属纽扣,解开,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拉到底。
敞开的裤腰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松垮垮地打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
你把手指探进内裤的松紧带,直接摸到了那张卫生巾。
棉垫已经完全吸满了液体。你捏住棉垫的中心位置——这个位置正好压在她的阴蒂上方——然后用拇指在这层吸满水的棉垫上画圈。
她的大腿猛地弹了一下。
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握成拳头,身体在座椅上往后缩,但身后就是椅背,她无处可退。
你的拇指继续在湿透的卫生巾上画圈,每一次旋转都把更多的淫水从棉垫里挤出来,让那片已经饱和的棉片在被挤压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湿声响。
她能听到这个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被你隔着内裤和卫生巾挤压出来,浸透她的内裤,渗透她的长裤,在你的手指和她的阴唇之间构成了一层黏稠的液膜。
“前面的观众看得挺投入的。”你开口了,声音不高,刚好贴着她的耳朵,在炸裂的电影音效中只有她能听见。
“你觉得他们要是知道这一排角落里发生了什么,还能专心看电影吗?”
她被这句话激得全身发抖。
因为这个问题让她的大脑不得不去生成一个画面——前面第三排那个正在往嘴里塞爆米花的秃顶男人突然转过头,看到角落里她被扒开裤子、隔着湿透的内裤被按着阴蒂。
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一闪的瞬间,恐惧和羞耻叠加成同一股电流,从大脑皮层直冲脊髓,再沿骶副交感神经投射到阴道壁。
阴道内壁的平滑肌因为这股神经冲动而猛烈收缩,死死绞住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子宫口在痉挛中被跳蛋顶端撞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新的淫水从宫颈口涌出,混合着刚才电梯里积蓄的体液,从被跳蛋封堵的阴道口强行挤出。
“如果他们有人上厕所经过这里,你会怎么反应?”你继续在她耳边说着,拇指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大了按压的力度,把湿透的卫生巾压得更深,几乎把整颗硬挺的阴蒂完全按进了耻骨的软垫里。
“嘴里塞着东西,喊不出声,手被铐着挡不了脸。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低着头,祈祷那人不会停下来仔细看。但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最有趣的是,他们会觉得你只是一个坐在角落里戴口罩的普通女孩。没人会想到你下面塞着玩具,没人会想到你满腿都是淫水,没人会想到你正在被我用手指隔着内裤揉。所有人都会以为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正常人。”
你把“正常人”这三个字咬得很轻,但对她来说这三个字比前面的所有内容都更刺耳。
她不是正常人。
她现在这副样子和“正常”之间隔着一条她永远也跨不回去的界线。
“但你我都知道,你不是正常人。你是一条被主人在公共场所偷偷玩弄的母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卫生巾和内裤直接压迫她的整个阴部。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这一次按压下完全失控,开始了一连串急促的抽搐,足弓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
她高潮了。
不是那种从腹腔深处慢慢涌上来的温热型高潮,而是一种被外部刺激强行触发的、尖锐的、几乎是痉挛性的高潮。
阴道壁在几秒内连续收缩了至少十次,每次收缩都从跳蛋的位置向子宫口方向传递,最后汇聚到宫颈口被撞开的那道缝隙上。
一大股清澈滚烫的淫水从宫颈口喷出,打在跳蛋的硅胶表面,再从跳蛋和阴道壁的缝隙中倒涌出来,混合着之前的体液直接浇在那张已经饱和到极限的卫生巾上。
棉垫彻底失去了吸收能力,液体无法再被吸收,只能顺着棉垫的边缘往外溢,先是浸透了内裤底裆,然后渗透到长裤的裆部布料上,最终在你的手指按压下透过布料渗出来,把你的指腹完全打湿。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了将近二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