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窗户细碎地落进屋里,晃得人眼头发沉。
妈妈是骤然惊醒的。
混沌的睡意瞬间被一股刺骨的慌乱撕碎,她猛地坐起身,浑身僵硬。
她首先看到的就是昏迷在地板上的我,我躺在地上浑身赤裸,脸上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勒出的红色痕迹,形状非常奇怪。
发生了什么?
脑袋一阵刺痛,妈妈努力回想昨天的经过,可她的回忆只到自己喝醉了酒,昏昏沉沉,然后被扶上车,最后彻底变成一片黑暗。
不经意间,她指尖触到自己光洁的身体,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抹了抹嘴角,指尖用力的瞬间碾碎了一层白色的透明薄膜。
眼眸中最后的混沌也消失了,她惊慌的张开双腿,最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她颤抖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胯下。
浓密的阴毛上糊成一团,被很多白色的硬痂沾在一起,腿张开的瞬间,一些还没有完全凝固的酸奶状液体从已经红肿到没办法完全合拢的私处流了出来。
那液体稠如酸奶,但是味道却腥臭无比。
“唔…”她一下子捂住嘴,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强忍着双腿摆动之间下半身的酸痛和异样,直冲厕所,打开马桶狂吐。
“呕…”
直到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干净,她才在洗手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中布满血丝,头发散乱,仿佛经历了一场折磨。
“该死…”她暗骂一声,脸色苍白地走出厕所,直奔我的卧室。
啪!
门打开了,章采桦的瞳孔瞬间收缩。
里面的味道同样难闻,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发出阵阵鼾声,下半身那根粗壮的玩意儿还直挺挺地矗立着,一跳一跳的。
更重要的是,那粗黑的活儿上还套着一条短款肉色丝袜,上面全是白色的半凝固痕迹。
那丝袜是自己的,女人一下就认出了。
…
我迷迷糊糊地被厕所的冲水声吵醒,一醒来就看到身边的妈妈不见了,昨天的记忆仿佛碎片涌进脑袋,我挣扎着翻身,正好看到妈妈脸色苍白的推开卧室房门,同样的,我也看到了在卧室里沉睡的章倡。
我没有直接上前,而是躲在拐角看着妈妈走了进去。
“你,给,我,滚,起,来!”
我第一次听到妈妈如此冰冷愤怒的声音。
章倡这才缓缓转醒,但他没有任何惊慌之色,反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后欠起身看着妈妈。
他的眼神在妈妈身上上下扫动,妈妈穿的是她在厕所随手披在身上的睡衣,薄的厉害。
面前这个男人如此不要脸,一股极致的屈辱、后怕,混合着怒火直冲天灵盖。
妈妈眼中带着压不住的戾气,几次呼吸间这个娇小的妇人就大步走到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的章倡面前。
然后就是干脆的一巴掌。
“啪!”
章倡没躲,反而笑得很开心。
这反常的举动反而让妈妈情绪更激动了,羞愤彻底冲垮了她的克制,下一巴掌又扇了过去。
“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章倡一点没躲,反而上前一步,妈妈不断后退直到被他压到墙角。
“你简直就是畜生。”妈妈声音发颤。
“嘿嘿,那我就是…你昨天晚上可是被畜牲操了!”章倡的话十分冰冷。
妈妈明显被这句话吓得一抖,随后怒吼:“你骄傲什么!没想到我儿子朋友竟然是你这样的强奸犯!变态!我不报警抓你!”说着她就要转身蹭过墙角,去外面打电话。
一只黑色大手一下子挡在了妈妈面前,手按在了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