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夹着它,走得小心翼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越来越湿。不是淌的那种湿,是潮的那种湿。那种从里到外的潮湿,那种连空气都能感觉到的黏腻。
整个那个地方都是湿的。潮的。热的。
大腿内侧也是湿的。
那些渗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温热的,黏稠的。
滑过皮肤,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
裙子贴在腿上,那一小片布料被浸湿,颜色变深了一点,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摩擦。
她夹得更紧了。
但越紧,那些东西渗得越慢,积得越多。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身体里越积越多,被那支唇膏堵着,出不去,就那么撑着,胀着。
那种饱胀感从下面一直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胃,让她有一种想上厕所的错觉。
但她知道不是。
是别的。
是那些东西,那些被堵着出不去的东西。
小腹的那种坠胀感越来越强。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些液体还在增加。还在晃动。还在撑着她。
每走一步,它们就晃动一下。
每晃动一下,那种饱胀感就强一分。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容器,被封住口,水在里面晃,随时要撑破容器。
那种从里往外的压力,那种快要炸开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一下动作大了,就撑不住了。
她不知道那些东西有多少。
只知道很多。
多到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破了。
多到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都鼓起来了一点。
多到她每一次低头,都怕看见自己下面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溢出来。
她的全部神经都集中在那个地方。集中在那支唇膏上。集中在那些被堵住的液体上。集中在那种随时可能溢出来的恐惧上。
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红。
不是那种害羞的红。
是那种从身体里烧出来的红。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手心全是汗。
额头上也有汗,细细的一层,在阳光下亮亮的。
她整个人都在发烫,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那些东西在她身体里,烫的,凉的,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他带她走进一栋教学楼。
她抬头看了一眼。
心理学系。
她的心跳差点停住。
“缪川……”她的声音发抖,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