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已经全湿了,那些渗出来的东西顺着皮肤往下淌,流到膝盖。
裙子湿了一片,贴在她腿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已经快到极限了,快到只要再有一点点刺激,就会……
邱深言又讲了一个问题。他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低低的,沉沉的。她听着那个声音,下面那个东西又动了一下。她咬着嘴唇,眼泪流下来。
她就站在这里,隔着玻璃,看着他。那么近,又那么远。
下课铃响了。
学生往外涌。
他拉着她躲到走廊拐角,看着那些学生从教室里出来,从他们身边走过。
她不敢看门口,但她听见了那个脚步声——从教室里走出来,一步一步,往楼梯那边去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白衬衫,卷起的袖子,微微晃动的衣摆。
他没回头,没往她这边看。
他没看见她。
回到车里,她把头靠在座位上,闭着眼,浑身发抖。
眼泪又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脖子。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浅又快,两条腿合不拢,就那么敞着。
下面那个地方湿透了,渗出来的东西把座位洇湿了一片,那种潮湿在她每一次抽搐时更加泛滥。
他看着她。
满脸的泪,潮红的脸,红肿的嘴唇,凌乱的头发。
她整个人又狼狈又娇媚,那种无助的样子让她格外诱人。
然后他伸手,把她下面那支唇膏抽出来。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松了。
那些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液体一下子全涌出来。
那种释放的感觉,那种快要炸开的时候终于被放出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抖。
那些液体一股一股从深处涌出来,喷涌而出,把一切都弄湿了。
她不知道自己涌了多久,只知道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裙子湿透了贴在腿上,皮椅上湿了一大片,那些白色的东西黏黏的泛着光。
还有液体从她身体里一滴一滴往下淌。
那支唇膏在他手里,湿漉漉地沾满了那些东西,淡粉色的膏体上裹了一层黏稠的白浊,顺着往下淌。
他看了看,放在一边,然后俯下身吻她。
他把她按在驾驶座上吻了很久,然后慢慢退开。
他低头看她。
她仰躺在驾驶座上,红肿的穴口正对着他。
白浊的液体还在往外溢,缓慢而黏稠,沿着会阴漫过那个紧小的后穴,顺着臀缝滴到车座上。
小腹微微起伏,每吸一口气,那个被撑开的小洞就翕合一下,吐出一小股乳白的精液。
他伸手,用拇指压在她那个翕张的穴口上。
黏腻的液体沾了他一手,热,滑,稠得像发酵过度的乳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