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没有在她脖子上留下任何痕迹,没有在她手腕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吻她的时候嘴唇很轻,牙齿没有咬下去。
他的手握着她腰的时候力道很松,指腹没有掐进去。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由着他。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但没出声。
他动得很慢,和平时不一样。
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疼?”
她摇头。
他没信,但他继续了。
只是更慢,更轻。
像在小心翼翼地做什么事,怕弄坏了什么东西。
简纯闭着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他今天很轻,轻得不像他。
释放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过了一会儿他直起身,低头看了看她下面,那里红红的,有一点肿。他伸手碰了一下,她缩了缩。
“破了?”他问。
“没有。”
他没说话,去洗手间拿了热毛巾敷在那里。
简纯躺着没动,毛巾很烫,她咬着嘴唇忍着。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双眼睛很沉。
敷完之后他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她。
“明天还疼的话,跟我说。”他说。
简纯嗯了一声。
她不会说的。
她从来不会说。
但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会在凌晨四点跑到她楼下,会在她累了的时候抱她上六楼,会在她说疼的时候停下来。
但他也会把她按在方向盘上,会在她嘴里塞自己的内裤,会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继续动。
他是同一个人。
她分不清哪一个是真的。
体检在周三下午。
简纯排在第三组,林晓月排在她前面。脱衣服的时候林晓月回头看了一眼,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简纯知道她想说什么。每年都是这样。
量胸围的时候校医报了一个数字。